低着头，脸有点红。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林笙先醒了。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然后偏过头。

    李茜茜一丝不挂地躺在他旁边，身上只盖了被子的一角。

    床单上有几点暗红色的印记，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林笙靠在枕头上，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那几点红色。

    他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不错。

    这波不亏。

    他还以为李茜茜是个二手货呢，毕竟认识没几天两人就去吃了口水鸡。

    没想到还是个处。

    两千四百九十九，睡到了一个第一次的小美，简直赚麻了。

    而且李茜茜的体力比许琳强多了。

    许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动不动就说疼，动不动就说，动不动就说不行了，整个人娇气得很。

    虽然那种生涩的娇气也有它的味道，但终究不如李茜茜能放得开。

    李茜茜不一样。

    她昨天晚上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她的适应能力明显比许琳强。

    最开始确实也有点紧张，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了，而且她还挺主动的。

    林笙想到这里的时候，李茜茜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眼皮慢慢睁开，瞳孔在适应了光线之后聚焦在了林笙脸上。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李茜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赶紧把头扭到另一边，不敢看林笙，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开。

    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林笙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尖，觉得有点好笑。

    李茜茜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起这么早干嘛。”

    林笙没说话，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

    李茜茜被他这一搂，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把脸靠在他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就像之前许琳做的一样。

    林笙低头看了她一眼，心想女生是不是都有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