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说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终于说累了，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口气。
林笙没说话，只是继续揉着她的头发。
过了大概一分钟，许琳突然又抬起头来。
这回她的表情变了。
从刚才的感性和絮叨，变成了认真和紧张。
她咬著下嘴唇，眼睛直直地看着林笙，像是在酝酿什么很重要的话。
她的声音拉了个小尾音。
“嗯？”
“我们现在”
她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
“是什么关系？”
林笙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点点的害怕，还有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喜欢。
林笙没有直接回答。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许琳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也没有低下头。
她就那么红著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当你女朋友。”
林笙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倔强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他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许琳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从侧面被他捞到了他身上。
她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这个角度
林笙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他微微抬起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是昨晚那种深吻，就是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像盖个章。
“那你就是我女朋友。”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许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然后她猛地俯下身，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
这一下比刚才那个猛多了，猛到林笙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床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许琳亲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十一个月零七天的份全部补回来似的。
这回是她主动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显而易见了。
窗帘那条缝里漏进来的阳光，从被子左边挪到了被子右边。
等两个人彻底消停下来的时候，林笙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十一点零三。
他放下手机，躺平，盯着天花板。
许琳趴在他旁边，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床上。
林笙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拍了拍她。
“起来了，洗澡。”
许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动不了。”
“你抱我去。”
林笙看了她两秒，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弯腰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许琳被捞起来的时候，两条胳膊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肩膀，跟昨天晚上在烧烤店外面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回她没醉，她清醒得很。
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男朋友。”
林笙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称呼他以前听过很多次。
以前谈过的那几个也这么叫过他，叫的时候声音甜甜的，带着笑。
后来分了，那声“男朋友”也就没了，他也没什么感觉。
但许琳叫的这三个字，不知道怎么回事，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让他后脖颈麻了一下。
他没说话，抱着她进了卫生间。
洗澡洗了快四十分钟。
因为许琳洗著洗著又开始不老实。
最后林笙把她从卫生间里拎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净，头发上还滴著水珠，踩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湿脚印。
许琳穿回她的jk制服，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扎头发。
她的领结昨天不知道扔哪儿了，找了半天没找著，最后只能就那么敞着领口。
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穿鞋的林笙，嘴角又翘起来了。
“林笙。”
“嗯。”
“林笙。”
“干嘛。”
“林笙林笙林笙！”
林笙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她。
许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