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她,大多数躲避她的视线低头窃窃私语,还有人用手机疯狂发消息,屏幕的光在课桌下面一闪一闪的。
朴妍珍和李莎拉的座位都空着,孙明悟倒是在最后一排缩着,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团成一团趴着,脸埋在胳膊里。
崔惠廷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把书包挂好,翻开一本书。
蛋蛋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宿主,今天早上校方理事会和朴妍珍、李莎拉、孙明悟三家的家长开了一个会议。
清源集团的法务部派人列席了,具体内容无法完全获取。
但根据朴妍珍母亲的通话记录分析,会议结果是朴妍珍和李莎拉停课三天,孙明悟被禁止继续以旁听生身份留在学校。
另外,三家分别向清源集团出具了一份书面道歉。】
崔惠廷翻了一页书,“书面道歉?内容呢?”
“内容大致是对崔惠廷同学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里面完全没有提到文东恩的名字。”
惠廷合上书,指腹摩挲着书脊,“……果然,她们跟校方谈条件的时候,把这件事定性成了和崔惠廷同学的私人冲突,而不是校园霸凌。文东恩在他们眼里,连个受害者都算不上。”
【宿主,你要纠正这个说法吗?】
沉默了一会儿,崔惠廷说:“不,让她们这么定义也好。朴妍珍她们现在怕的是我,不是霸凌本身。
只要恐惧还在,她们就不敢再动文东恩,具体什么原因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