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痛不欲生,在地上疯狂打滚,抽搐。
旁边的陆万年和张平看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陆万年躺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张平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江夏收回脚,看着几人。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孤儿院那边,你们要是敢再去找麻烦,哪怕只是派个人去门口转一圈。我会再找到你们,到时候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三人没有一个敢吭声。
“听到没有!!”江夏大喝。
“听到了听到了!”张平首先出声。
陆万年也连忙附和。只剩下卫明咬着牙发不出声音。
江夏踢了一脚卫明:“老子跟你说话呢,听没听到?”
卫明疼的冷汗和血糊了一脸,他没想到这个煞星下手这么狠,身手这么好。
自己再不答应,今天可能小命就要丢到这儿了。
他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对着江夏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江夏一咧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那黑社会的一套行不通了。以后要好好做人知道吗?”
卫明气的几乎要晕过去。心道你他妈这不就是黑社会行径吗?
江夏这才施施然的大步走了出去。
解决了这群渣滓,江夏来到医院。
林清月父母看到江夏后异常热情。
“江先生来了,快坐快坐。”林伟中从床上起身道。
江夏先一步扶住了林父:“不用客气林叔叔,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亏先生妙手回春。”
林母也开口道:“是啊,江先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那天要不是你在,我们家老林可就危险了。”
“举手之劳而已。”江夏有点不习惯这种客套。
林伟中看了江夏一眼,斟酌着开口道:“江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不知道方不方便说?”
“林叔叔你说。”
“那天你一眼就看出了我体内的黑线蛊。我想请问,你是否能看出……这蛊,是谁人下的?”
江夏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林伟中,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林叔叔,这种东西,要种到你身体里,条件非常苛刻。不是你身边的人,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林伟中的脸色微微一白。
“其实,你心里也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林伟中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猜到了……还能有谁呢……”
林伟中声音有些沙哑:“清岚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大哥过继给我的,但我一直把他当成亲生的一样看待。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亏待过他?公司里的职位,我也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我自问……对这个侄子,问心无愧。”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一家人好好的,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说?非要走这一步?非要……要我这条老命?”
江夏笑了下:“林叔叔,这就是你们的家事了。我是个外人,我的职责,只是负责把人救回来。”
林伟中苦笑了一下:“江先生说的对。”
他转头对一旁的林清月说道:“清月,去帮我办出院手续。今晚我就回家。”
林清月一愣:“爸,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两天……”
“不用观察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林伟中摆摆手:“你顺便通知下去,明天上午召开董事会,所有董事必须到场,不准缺席。”
“明天的董事会上,有两件事要办。第一,把和银亿集团合作的喜讯正式公布一下,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敲敲警钟。第二……把董事会里那些可能跟你大伯有关系的人,一个一个都给我揪出来。”
林清月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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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曜州市北郊的一栋别墅的书房里。
窗帘紧闭。
林伟执坐在书桌后面的真皮老板椅上,脸色阴沉。
他手里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却半天没有抽一口,任由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最终断落在地毯上。
他对面,林清岚正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爸,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林伟中今天下午就要出院了!”
林清岚声音带着急躁:“我们这边该怎么办?”
“你慌什么!”林伟执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爸,你不明白……那个江夏,他不是普通人,孙长老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那么……就那么没了……没了你懂吗……变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