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昨天目睹了那一幕后,林清岚觉都没睡好。
每次想起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后背发凉。
“我知道!”林伟执冷冷地说道:“你已经跟我说过好几遍了。”
“可是……”
“可是什么?”林伟执打断他:“事已至此,你觉得退缩还有用吗?林伟中现在已经起了戒心,等他回过神来,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我父子。你以为你不去找他,他就会放过你?”
林清岚知道父亲说的对。
从黑线蛊失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了退路。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边的沙发上传来:“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兮兮的?”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斜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立领衬衫,皮肤白皙得有些过分,五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的手指间捏着一枚铜钱,通体呈鲜红色,应该是用朱砂打磨过的。
他不停地翻转把玩着那枚铜钱,动作灵巧而娴熟,铜钱在他指间上下翻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人叫崔明,来自玄阴教。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各种教派渐渐多了起来。
似乎古早的江湖体系正在慢慢苏醒。
崔明把那枚红色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叫江夏的,能破了我的黑线蛊,确实说明他有两把刷子。但也不过如此,我们玄阴教的手段,岂是他一个野路子能比的?”
林清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虽然知道这个崔明也有些神乎其神的手段,但他不确定这两人对上之后究竟谁能胜出。
崔明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林大公子不相信我的实力?”
“不是不是,我当然相信崔先生的本事。”
林清岚连忙摆手,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个江夏确实不太好对付,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小心是是应该的。”
崔明把那枚铜钱收进口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你们按照你们的计划去做你们的事情,那个叫江夏的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