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阁下还不配知道!
看你们三人的架势,莫不是刚刚想要以大欺小,出手对付在下的朋友田牧?”
此言一出,整个第四层大厅的气氛骤然凝固。
“好胆!”
血屠率先暴怒,虎目圆睁,周身血气翻涌。
“居然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小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血屠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大厅中不断回荡。
然而断岳却丝毫不惧。
他缓缓转过身,正面面对三比特婴修士,手中黑色长刀刀身上的惨白色幽光微微跳动。
“呵呵。”
断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静如水:
“若是阁下本体前来,在下的确只有逃之夭夭的份。
但是你不过一具区区分身,我断某又有何惧之?”
“好好好!”
血屠怒极反笑,周身血雾骤然浓烈了数倍,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
“自老夫进阶元婴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金丹修士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
今日,本座就是拼了这具分身不要,也定把你埋葬在此!”
话音未落,血屠右手已然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猩红色的血光,散发着恐怖的波动。
“血屠,且慢!”
就在此时,魔焰真君一步踏出,挡在了血屠与断岳之间。
他的脸色阴沉,目光在断岳身上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小子有古怪,我们当以大局为重啊!别忘了我们来此的主要目的!”
魔焰真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大厅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意思很明确。
碧落方印才是重中之重。
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金丹修士提前消耗力量,实属不智。
血屠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眼中的怒火与理智激烈交锋。
“哼!”
最终,血屠冷哼一声,收回了右手。
那团猩红血光缓缓消散,但他看向断岳的眼神依然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今日算你命大。待此间事了,本座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断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似乎根本没把血屠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转身走向田牧,在田牧身旁站定,黑色长刀横于身前,一副与田牧共进退的姿态。
田牧心中微动,低声传音道:
“段道友,多谢了。”
“不必客气。”
断岳的传音平静如水,“在红色沙漠中你助我收服母皇,我断某从不欠人人情。”
田牧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而此时。
一直驻守在五层入口处的落无尘,此刻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眼睛,落在了断岳身上。
他的目光在断岳身上停留了许久。
落无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随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那惊疑很快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
有意外,有感慨,还有一丝......
敬意?
最终,落无尘收回了目光,不再多言。
但在场所有人都立马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血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魔焰真君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鬼手老怪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重新评估断岳的价值。
能让落无尘露出那种表情的人,整个离海都没有几个。
这个叫断岳的金丹修士,究竟是什么来头?
就在四层大厅剑拔弩张之际。
第五层高塔之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高台中央。
那只巴掌大小的吞焰火鼠正张大了嘴巴,不断吞食着红黄光球外围的火焰。
它的嘴巴如同一个无底洞,一缕缕灵焰被它吸入腹中,发出“嗤嗤”的声响。
光球周围的灵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原本密不透风的火焰屏障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缺口。
但吞焰火鼠的肚子已经鼓成了一个圆球,四条短腿都在微微颤斗,显然已经快到了极限。
“雷霄师兄,看样子二阶的吞焰火鼠还是太勉强了。”
一旁的玄冰仙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她冰蓝色的长裙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