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城墙上旌旗林立,岗哨成倍增设,往来巡防的兵马络绎不绝,戒备比曾经森严数倍。”
此话一出,帐内气氛陡然一紧。刚才还争论不休的将领们尽数敛了声,神色凝重起来。
颉利厉声追问道:“可探查到唐军调动的缘由?可有大军集结动向?”
斥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回大可汗,唐境防范极严,城门关闭,我等根本无法潜入城内探查,只能在远处观望。各处守军增多,不见百姓往来,也没有探得大军开拔、粮草集结的踪迹,不知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只知增兵,不明内情?”颉利面色愈发阴沉。
“正是。”
斥候回道:“唐人防守滴水不漏,但凡我族牧民靠近边境,就会被巡逻游骑驱逐,实在打探不到更深的消息。”
赵德言面色凝重地分析道:“大可汗!恐怕大事不妙啊!唐廷此次骤然加派兵力,绝非无的放矢。先前设伏剿灭我劫掠小队,如今又全线增兵,摆明是对我突厥不怀好意。”
主战的大将冷哼道:“我看他们就是故意耀武扬威!依我之见,即刻整军出击,先挫一挫唐军锐气!”
“不可冲动。”
赵德言立刻阻拦,“如今我们连对方真实兵力、谋划都摸不清楚,贸然进兵太过凶险。唐军边境布防周密,只怕有后手等着我们。”
颉利闭了闭眼,胸中烦乱更甚。他抬手挥了挥,命斥候退下,目光落在赵德言身上,冷声道:“唐军边境异动不明,局势愈发复杂。恐怕我们如今只有求和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