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上下已然约束军纪,今日只谈归降安居,不谈兵戈纷争。”
说完,突利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秦叔宝身上。
这名老将气度实在太过惊人,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藏都藏不住,绝不是普通护卫,突利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不知这位将军是?”
帐内所有突厥将领的目光,瞬间齐齐汇聚在秦叔宝身上,满是好奇和谨慎。
李恪淡淡一笑,顺势开口,从容引见,“可汗不识得,实属正常。自开唐后,秦伯伯就很少在朝堂活动。”
“这位,是我大唐的开国元勋,翼国公,秦琼,秦叔宝。”
短短一句话落下,帐内瞬间一静。
突利瞳孔猛地一缩,身子下意识微微一正,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几分,眼底满是震惊。
突利深知隋末突厥扶持的多方割据势力和唐军对战,而秦琼破敌平叛,早已威名远扬,当即起身拱手行礼,满是敬重道:“原来是翼国公!久闻国公勇冠三军,断我突厥附庸之势,今天得见,实在是万幸。”
阿史那哥舒等突厥将领,也纷纷起身行礼。他们虽没有和秦叔宝正面交锋,却也听闻其赫赫战功,知晓此人是大唐数一数二的猛将,心中满是敬畏。
秦叔宝向突利还礼,声音沉稳道:“可汗不必多礼。本将今天随殿下前来,只为见证归降事宜,护殿下周全。”
“我大唐向来善待诚心归附的部族,但若有人心怀二意,妄图反复,国法军规,绝不姑息。”
突利正色道:“有齐王殿下和翼国公在此,我部归降之心,天地可鉴。还请齐王殿下明示,我部数万部众归降后,如何安置、兵马如何整编、生计如何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