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魏征的神助攻
    魏征手持笏板,声音清亮,躬身道:“陛下,臣有一议,不附众、不徇私,只论国法、只辨情理!”

    李世民端坐在御座,淡淡点点头:“魏爱卿讲。”

    魏征目光先扫过世家群臣,率先驳斥世家谬论:“诸位口口声声,说国子监尊卑不可破、祖制不可改,此言看似是正确,实则是荒谬之言!”

    魏征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崔敦礼脸色骤变,他抬眼错愕地看向魏征,没有想到魏征的第一句话,就是推翻了世家所有立论根基。

    魏征目光凛冽,从容说道:“所谓的礼制尊卑、朝堂规制,其设制之本是在安民、固本、酬功、励贤,而不是桎梏忠良、僵化士林!”

    “若是规矩只能束庸人、限制善举,不能报劳苦、赏赐纯臣,那就是死制、腐制,而不是盛世的活法!”

    “无舌内侍伺奉陛下多年、沙场护主、功在社稷,陛下登基后,他却辞爵不受、终身守拙,多年来清心寡欲、不结党不谋私、不干涉朝政。如此忠良,普天之下寥寥无几!”

    “忠臣的劳苦在前,朝廷的体恤在后,君王酬功、勋泽后辈,本就是礼法应有的意义、更是盛世劝忠之道!”

    接着,魏征话锋一转,直指卢简、崔敦礼等人,言辞锋利、直击要害:“卢简、崔秉谦、崔敦礼三人,错在死守条文、不问本心,空执行礼法虚名,却罔顾忠良的实功!”

    “将一桩褒忠励善的盛朝美事,曲解为亲王逾制、内侍僭越,小题大做、危言耸听,险些寒尽天下尽心侍主之人!”

    “陛下!臣请降罪此三人,以及附议此三人的官员!”

    魏征话音落下,先前附议崔敦礼、卢简的几名世家官员,瞬间面色惨白。

    他们本以为今天是借着礼法规制打压齐王的绝佳契机,哪怕不能追责李恪,也能折损齐王的声望、断了齐王体恤忠良的名声。

    万万没想到,魏征非但没有帮衬世家死守旧制,反而一针见血戳破众人假公济私的真面目,更是请旨降罪!

    崔敦礼手持的笏板险些脱手,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碎裂。

    他身为礼部尚书,今天却沦为空谈礼法、挟私攻讦的小人,颜面尽失,更会招来陛下的雷霆之怒。

    瘫倒在地、嘴角带血的崔秉谦更是面如死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监察御史卢简双腿发软,身形摇摇欲坠,心中悔恨滔天。

    他仗着御史风闻奏事之权,自以为拿捏住礼制把柄,可到头来才知晓——自己对抗的从来不是一纸规制,不是齐王的逾矩之举,而是陛下酬功恤忠的圣心,是满朝元老认可的公道!

    御座上,李世民静静看着下方乱象纷呈的朝臣,目光扫过徨恐低头的世家众臣,接着掠过魏征、李靖、房玄龄,最后落在李承乾身上,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赞许。

    他没有想到,李承乾竟然能说动魏征出头,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啊!

    沉寂数息,李世民终于开口,声音响彻太极殿:“说得好。”

    短短三个字,一锤定音!

    “礼法,是治世的根基,而不是让人固守旧规、固步自封的枷锁;规制,是用来稳固朝堂纲纪的,而不是尔等用来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的武器。”

    李世民缓缓起身,字字铿锵,““无舌随朕多年,半生鞍前马后、出生入死,沙战护驾、从来没有二心。朕登基论功行赏,授于无舌县侯爵位,他固辞不受,多年来谨守内侍本分,不结党、不干政、不贪权、不谋私,此等纯臣,普天之下能有几人?”

    李世民的目光骤然凌厉,扫向卢简、崔敦礼等一众人,“恪儿远镇并州,手握四州军政,坐镇北疆,为国分忧、替朕守土。他念及老臣忠勤,为忠良后辈求一份恩典,本心是酬功励善、尊崇忠义,坦荡无私、光明磊落!”

    “先有恪儿陈情,后有朕亲下特旨,全程有理有据、有始有终,哪来的私近内侍、逾矩乱制之说?!”

    李世民语气里裹挟着滔天怒意:“尔等身为朝廷重臣、台谏言官,食君之禄、掌国之权,不思秉公履职、稳固朝局,反倒咬文嚼字、拘泥虚名,罔顾实情、曲解圣意!借礼法之名,行打压宗室、构陷忠良、党同伐异之实!”

    “更是小题大做、搅动朝局,妄图离间朕父子、寒尽忠良之心,其心可诛,其行当罚!”

    李世民字字如惊雷,殿内世家官员齐齐躬身低头,没有人敢有半分辩驳。

    魏征躬身拱手,再度请奏:“陛下圣明!此等迂腐徇私、乱政惑朝之臣,若不严惩,必将导致朝堂风气败坏,日后没有人再敢尽忠,百官都空谈礼法、不务实事!”

    李靖、房玄龄、尉迟敬德等人,齐声附议:“臣等请陛下严明惩处,正朝纲、肃风气、安忠良!”

    满殿武将、公允文臣齐齐躬身。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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