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宜,院中只剩下李恪、无舌、王婉凝,还有躲在李恪身后的王承训。
无舌轻声道:“殿下,此次回去,奴婢定会将并州之事一字不差地禀明陛下,让陛下安心。北疆诸事,还请殿下多多保重,凡事谨慎行事。”
李恪微微点头,转头看向王婉凝,“婉凝,你去书房将书案上的三封信取来。”
王婉凝应声屈膝,轻柔行礼后快步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王承训从李恪身后走出,小声嘟囔:“殿下,读书枯燥乏味,我想向你一样习的一身武艺,做一名将军,以后带兵打仗。”
李恪轻轻抬手揉了揉王承训的头顶:“承训,读书是为了明事理,习武是为了强筋骨,二者都是缺一不可。你若是只懂武力不通文墨,终究只是莽夫;你想以后带兵打仗,更要熟读兵法、通晓谋略,才能够做到运筹惟幄,统领千军万马。”
“况且,你现在是王家的少主,你以后要掌管王家,你爷爷和父亲是不会是同意你习武的。”
王承训仰着小脸,一脸认真,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殿下,如今大伯一家已经被爷爷软禁,族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和姐姐了。”
王承训理直气壮接着说道:“家族的事,以后交给姐姐打理就好了。姐姐聪慧懂事,待人周全,不管是家事还是其他方面,都比我合适得多。我现在只想一心习武从军跟着殿下,做真正的沙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