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半分疏漏、半分隐瞒,到时候新罪旧罪一并清算,陛下绝不姑息!”
王秉当即拄杖躬身,行礼到底,语气满是徨恐和躬敬:“草民谢陛下隆恩!定当拼尽全力督办工坊,严守所有机密,管束王家上下,绝不敢有半分差池,誓死效忠齐王殿下,效忠大唐!”
“老爷子请起。”
无舌语气稍缓,淡淡说道:“陛下说了,此事办成,会记住你王家的功劳。接下来咱家要和殿下说绝密军务,你带着王小姐先行退下。”
王秉连忙应道:“草民遵命!”
说完,王秉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婉凝,沉声道:“婉凝,随爷爷退下。”
王婉凝虽心中不舍,也知晓军机重地不可逗留,对着李恪盈盈躬身行礼,柔声道:“殿下,大人,民女告退。”
祖孙二人不敢多做停留,王秉拄着木杖,带着王婉凝缓步退出正厅,顺手关上厅门。
厅内只剩李恪和无舌二人,无舌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奴婢还有陛下口谕,单独说与殿下一人。”
李恪微微点头:“无舌叔但说无妨。”
无舌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郑重道:“殿下,陛下特意叮嘱,您和执失思力密会之事全权交由您处置,只是密会之事凶险万分,您务必布防周全,万万不可涉险,但凡有需,陛下即刻派兵驰援。”
李恪神色沉稳,缓缓点头,沉声道:“此事,我自有周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