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惨白,眼底的嚣张蛮横尽数被惊恐取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慌乱。
原来……眼前的少年,真的是当朝齐王!
三角眼色厉内荏的嘶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颤声求饶,“齐王殿下!草民知错!草民有眼无珠,冒犯殿下,求殿下饶命啊!”
李恪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张惊慌失措的脸,仿佛没听见那声求饶,只对秦叔宝淡淡说道:“秦伯伯,你来问。”
秦叔宝跨步上前,目光死死锁住被固定在木案上的三角眼男子,“你既知晓了殿下的身份,也就该明白,勾结突厥、私藏粮草军械,是诛九族的死罪!”
三角眼男子浑身发颤,眼底虽有惧色,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松口,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我们做事很隐秘密,齐王他不可能知晓,只要咬死不认,就算是齐王也不能无故定罪!
三角眼喉头滚动,强压下心底的恐惧,颤声辩解:“将军明鉴!草民……草民从来没有勾结突厥,更没有私藏粮草军械!草民是给家族正常经商,您不能冤枉草民啊!”
秦叔宝闻言怒极反笑,厉声喝道:“冤枉?你和突厥细作私下往来十馀次,在朔州城外交接粮草军械、传递密信,桩桩件件都有殿下亲卫目睹、全程记录,如今你竟然还敢说自己是正常经商?”
“老夫倒要问问,哪门子正常生意,需要深夜密会、避开巡查,交接的全是粮草军械?哪门子正常生意,需要打探我大唐边境布防?”
三角眼男子被秦叔宝的气势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梗着脖子狡辩,死死咬着“经商”的说辞不放:“将军明察!草民和那些突厥人往来,不过是做皮毛的买卖,互通有无罢了!那些粮草军械、布防的事,草民一概不知,定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
三角眼说着,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连连求饶:“殿下明鉴!草民及家族都一直安分守己,从没有过半分谋逆之举,求殿下还草民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