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抱着长乐走到石桌旁坐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眼中满是温柔:“好,三哥一定尽快回来。”
李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他看着李恪,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关切道:“恪儿,此次北上,不比寻常。记住,万事以自身性命为重。”
李渊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恪,语气郑重道:“你父皇给你重权,是信你的能力,但你要记住,权力是用来成事的,不是用来赌命的。朕活了这一辈子,见多了沙场凶险,你纵然是有万般的谋划,也需要步步谨慎,切莫意气用事。”
李恪抱着长乐,对着李渊微微点头,语气躬敬又坚定道:“皇爷爷放心,孙儿谨记您的教悔,此行定会稳扎稳打,既不负大唐,也必护好自己,早日回来陪您和长乐。”
一旁的李红凌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她抬眼看向李恪,平日里灵动的眼中,满是执拗和不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李恪,我……我想跟你一起去并州,我有武艺,也能帮你打理琐事,绝不会拖你的后腿!”
李红凌话音刚落,小桃也连忙跟着点头,眼神恳切:“殿下,我也想去,我能伺候您的起居,帮您打理衣物膳食,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李恪看着眼前两个满心牵挂自己的女子,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
李恪将长乐放下,看向李红凌,语气温和道:“红凌,北征战事凶险,军营中不是女子久留之地,你留在长安,帮我照看好王府,照看好皇爷爷和长乐,顺便入皇宫看看母后和母妃,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接着,李恪又转头看向小桃,轻声安抚:“你也留在府中,和红凌一起,等我回来。我不在的日子,王府上下,还要多劳你们费心。”
李红凌还想再劝,可对上李恪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低下头,轻声应道:“我知道了,我会守好王府,等你平安归来。”
小桃也低着头,默默拭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我定会和红凌姐好好打理王府,等殿下凯旋。”
李渊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好了,恪儿身负重任,岂能因儿女情长牵绊。你们安心留在长安,恪儿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
接着,李恪陪着李渊在小院里闲谈,耐心哄着满心不舍的长乐,偶尔回应李红凌和小桃的叮嘱,小院里的沉闷渐渐散去。
……
一夜休整,天边刚泛起微光,李恪起身整装。披上尉迟敬德送来的轻甲,又亲自为墨影披上配套的轻骑马甲,打理妥当后,带上早已待命的丁武,径直朝着长安城外而去。
此时长安城外,武虎率领的一千五百名亲卫甲胄鲜明、队列严整,人人肃立无声,气场凛然;一旁的粮草、军械车队排布有序。
而不远处的空地上,五百名玄甲老兵也悄然集结,他们全身裹在黑甲之中,面具遮面,隐匿在晨雾里,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谢渊静立阵前,静待李恪号令。
李恪策马来到城外,一眼就看到在一旁等侯的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尉迟敬德上前一步,语气沉肃恳切,“殿下,此去并州凡事三思而后行,务必护好自身。”
程咬金跟着开口,“殿下,您放手去做,有陛下撑腰,有麾下精锐在手,只管荡平那边地奸佞!”
李恪翻身下马,对着二人拱手:“多谢二位伯伯相送,我定牢记嘱托,不负众望。”
忽然,一阵急促且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秦叔宝率领数名部曲策马赶来。来到近前,秦叔宝勒马驻足,上前对着李恪拱手道:“殿下,久等了。”
李恪对着秦叔宝拱手道:“秦伯伯来得正好,我等正准备动身。”
话音落下,长安城内再次传来沉稳的马蹄声响,队伍整齐肃穆,正是河间郡王李孝恭率领着亲卫疾驰而来。
李孝恭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走到李恪身侧,目光扫过一旁严阵以待的亲卫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看向李恪开口道:“恪儿,让你久等了。”
李恪闻言,对着李孝恭微微躬身,“孝恭伯伯,我们也刚到,并没有久等。”
一旁的尉迟敬德和程咬金对视一眼,都是面露诧异,二人都没有听闻李孝恭要一同前往并州的消息,程咬金当即上前一步,开口问道:“郡王,您也要随殿下一同去并州?”
李孝恭点点头,语气郑重道:“齐王初掌一方,行事若没有个分量重的长辈坐镇,难免会有人轻视,难以令行禁止。所以本王自请陛下随行。”
尉迟敬德对着李孝恭拱手道:“郡王此举,乃是众望所归。殿下年轻,初至边地,若有郡王坐镇,才能令行禁止,那些边地世家也不敢轻慢。”
程咬金也跟着朗声说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