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沉声吩咐道:“快请吴国公进来。”
“是,殿下!”小满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不过片刻,尉迟敬德就手握长槊,大步踏入书房,身后跟着两名精壮士兵,各抬一口木箱,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
尉迟敬德粗声开口道:“殿下,末将奉陛下之命,把您出征用的甲胄、长槊、横刀全送来了!”
李恪起身走到尉迟敬德身旁,笑着说道:“幸苦尉迟伯伯了。”
尉迟敬德闻言,爽朗一笑,摆了摆手浑道:“殿下跟老夫还客气这些做什么,这本就是老夫的本分,更何况是为殿下送来军械,半点都不辛苦。”
说完,尉迟敬德侧身示意身后士兵,沉声道:“快,把箱子打开,让殿下看看!”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俯身将两口木箱打开,两套由钢打造的甲胄,尽数映入眼前,寒光内敛,做工精良,尽显沙场利器的厚重和锋利。
尉迟敬德将手中长槊往前递了递,对着李恪朗声说道:“殿下,您看这杆长槊,槊杆芯是百年拓木,外层通体裹着钢片,槊锋全是用钢反复锻打淬火,锋利无比,能破重甲,马上冲阵、近身厮杀都趁手,这是老夫特意为您打造的主兵器。”
李恪抬手握住槊杆,分量趁手,锋芒暗藏,微微一振就有破空之感,当即点头,心中满是认可。
尉迟敬德随即指向左侧木箱,语气郑重道:“这口箱里,是两套钢制甲胄和一把横刀,一套重骑甲,一套轻骑甲,全是由钢锻造而成。”
紧接着,尉迟敬德又指向右侧木箱:“这口箱里,是配套的重骑马甲和轻骑马甲,同样是用钢打造。”
李恪看着眼前一应俱全的甲胄和兵器说道:“尉迟伯伯费心了,我这甲胄可是比影骑配备的精细多了。”
尉迟敬德闻言,捋须笑道:“殿下麾下影骑的甲胄和兵器,都是老夫亲自监工打造,甲坚刃利,冲锋陷阵绝不含糊。只是殿下您身份尊贵,您的甲胄和兵器自然要更加精细。”
李恪对着尉迟敬德拱手道:“尉迟伯伯费心了,有这些周全的甲胄和兵器,北征突厥,我更有把握了。”
“殿下客气了,这都是老夫该做的!”
尉迟敬德摆了摆手,随即收敛爽朗笑意,神色变得无比郑重,沉声道,“殿下,边地的那些世家私藏军械、豢养私兵,又和突厥勾结,凶险万分。您要记住万万不可逞强行事、孤身涉险。”
“您遇事多和懋功、叔宝兄商议,您的自身安危才是头等大事,陛下、皇后和贵妃娘娘,都盼着您平安归来!”尉迟敬德字字恳切,全然是长辈对晚辈的真切叮嘱。
李恪点头,语气沉稳坚定道:“尉迟伯伯放心,我牢记在心,此次北征,定会护好自身,绝不姑负诸位的期许。”
尉迟敬德见李恪应下,这才放下心来,当即抱拳道:“殿下,末将后山还有要务,就不打扰殿下筹备出征事宜,明天清晨,末将长安城外为殿下送行!”
“有劳尉迟伯伯。”李恪拱手相送,尉迟敬德随即转身,带着两名士兵大步离去。
李恪将轻骑甲胄和轻骑马甲、横刀取出,随即盖上木箱,沉声朝着门外唤道:“小满。”
门外的小满快步进入书房,小满躬身道:“殿下。”
“去后院把丁叔唤到书房来。”李恪吩咐道。
“是,殿下!”小满躬身应下,快步朝后院走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书房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丁武进入书房,躬身行礼道:“殿下。”
李恪吩咐道:“丁叔,你即刻去办两件事。弟一,传令馀下的所有影卫,立刻撤出王府,尽数前往亲卫营,和武叔汇合,听候他统一调遣,明天随亲卫营一同开拔。”
李恪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二,告知徐琪,让他连夜清点影骑的重骑甲胄和兵器,明天清晨一起带走。”
丁武沉声应道:“殿下放心,末将即刻去办。”
说完,丁武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内重归静谧,李恪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随风轻摆的枝叶,手指轻轻摩挲着母妃缝制的护腕。
他此次离开,诸事都已经安排妥当,唯独还有一位长辈和爱人,还需要去亲自前去辞别。
想到此处,李恪迈步走出书房,朝着王府后院的小院走去。
来到小院,李恪就看见李渊独自坐在小院中喝茶,看似悠闲,李恪却从李渊的眼中看到不舍和忧愁。
而石桌旁,三个身影围坐在一起,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打闹,气氛略显沉闷。
长乐小手扒着石桌边缘,小嘴微微嘟着,抬头看向李渊,“皇爷爷,三哥明天就要走了吗?他是不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