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收了赵郡李氏的好处,敢在公堂之上包庇罪臣?”
这话一出,李泰立刻象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拔高声音,红着眼框嘶吼:“我没有!你凭什么冤枉我!我只是觉得罪不至死,你却处处针对我,在军营的时候你就派人磋磨我,动不动就打我!如今连我说句公道话都要被你污蔑!”
李泰顺势按照事先约定,将积怨已久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身子微微发抖,满脸委屈和愤怒。
李恪眼神一厉,没有半分尤豫,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脆响震彻整个大堂。
李泰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头,嘶声哭喊道:“李恪!你竟敢当众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目无法度、包庇罪臣的竖子!”李恪声震大堂,气势凛然,“今天本王就替父皇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国法,什么是尊卑!”
李恪冷喝一声,“徐琪、赵文!把他给本王按住了!”
二人闻言,立刻跨步上前,一左一右将还在哭喊挣扎的李泰死死按在了大堂冰冷的青石板上。
李泰被按得结结实实,整个人被迫跪下,只觉得后背完全暴露在眼前,心里一阵疑惑:不是打完了么?这是又要干啥?
李恪从怀中掏出李世民赐给他的鎏金马鞭,朝着李泰后背打去。
“啪!啪!”
两声结结实实地抽在李泰后背上,李泰疼得浑身剧烈一颤,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啊——!李恪你真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