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只见徐琪带着十名身形挺拔、气息凛冽的精锐士兵,缓步从地痞身后走出,双目扫过眼前一众泼皮无赖,周身散发出的煞气,瞬间压得整条巷道的喧嚣都僵住了。
薛礼见徐琪带人赶到,心中一松,当即上前拱手行礼:“副统领!”
程福也连忙侧身让开,对着徐琪躬身行礼:“见过徐副统领。”
徐琪微微点头,冷声道:“薛礼、程福,你们先去收拾物件。这些杂碎,交给我就好。”
话音刚落,徐琪身后十名士兵默契上前,呈扇形将一众地痞团团围住,铠甲寒光凛冽,横刀半出鞘锋,只一动就带出肃杀之气,和街头地痞的散漫截然不同。
刀疤脸等人被这股煞气一冲,顿时气焰矮了半截,握着棍棒的手都开始发颤,强撑着说道:“我哥是长安县衙的司法县尉,我姐夫是礼部主客司郎中李景行,他是赵郡李氏族人,你们不能动我!”
徐琪闻言,冷笑一声,“长安县尉?礼部郎中?”
他目光如刀,扫过那刀疤脸,声音冷得象冰:“滋扰军眷,冒犯殿下亲卫,辱及宿国公府,别说一个县尉、一个礼部郎中,就是他们来了,今天也保不住你们!”
话音未落,徐琪抬手一挥:“拿下!打断双腿!”
十名士兵得令,如猛虎出笼扑上。地痞们惊呼着想要反抗,可在久经操练的精锐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棍棒被轻易击飞,惨叫声接连响起,清脆地骨裂声混杂着哀嚎,在狭窄巷道里格外刺耳。
不过片刻功夫,几名地痞全都瘫倒在地,双腿扭曲变形,抱着断腿满地翻滚,涕泗横流,再没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一边惨叫一边嘶声嘶吼:“李景行是我姐夫!赵郡李氏不会放过你们的!”
徐琪冷眼瞥他一眼,懒得再多费口舌,只对两名士兵吩咐道:“把这些人捆了,拖去长安县衙。就说是齐王殿下亲卫营拿办的滋扰军眷之徒,本将稍后就到。”
“是!”
十名士兵应声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哀嚎不止的地痞们捆串起来,拖在身后先行离去。
不多时,柳氏收拾好贴身行囊,不过一个小小的布包。薛礼扶着娘子走出地窑,看着满地狼借和渐渐散去的围观路人,对着徐琪郑重拱手:“若非副统领及时赶到,末将等人……”
“职责所在,不必多言。”
徐琪摆手打断,语气依旧沉稳,“殿下有令,亲卫营将士不可受欺。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去长安县衙走一趟,立个规矩,免得以后再有人不长眼,敢惹殿下麾下的人。”
他转头看向程福:“程管家,你先带薛夫人和仆从前往太平坊安置,一应事务妥善打理,不要委屈了夫人。”
程福连忙躬身:“老奴遵命,定将薛夫人安顿妥当。”
徐琪又看向薛礼:“薛礼,你随本将去一趟长安县衙。”
薛礼心中一凛,明白这是徐琪在为他立威,更是在为殿下彰显威势。
他重重点头:“全凭副统领吩咐!”
柳氏虽心有不安,却也知事关重大,只轻声叮嘱:“郎君万事小心。”
“放心。”
薛礼扶柳氏登上马车,看着车轮缓缓驶动,才转身提起方天画戟,和徐琪一同翻身上马,朝着长安县衙方向疾驰而去。
二人策马行至西市北街,正值市集最热闹的时候,车马往来,胡汉杂沓,喧嚣声此起彼伏。
就在二人策马疾行之际,道旁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喝:“徐琪——!”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贵气。
徐琪闻声当即勒住马缰,循声望去,路边的茶坊处,站着一位身着锦袍、体型微胖的少年,正是李泰。
徐琪脸色微肃,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沉稳,同时低声对身旁薛礼道:“魏王殿下在此,速速下马见架。”
薛礼心中一凛,当即紧握方天画戟,利落下马,紧随徐琪上前。
徐琪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末将徐琪,拜见魏王殿下。”
薛礼也跟着徐琪沉声道:“末将薛礼,拜见魏王殿下。”
李泰目光扫过手握方天画戟的薛礼,看向徐琪说道:“徐琪,你们这是要去哪?”
徐琪躬身拱手,语气沉稳而清淅:“回魏王殿下,末将奉殿下之命,保护薛礼安置家眷,不料在义宁坊遭遇一伙泼皮地痞拦路滋扰。末将无奈之下,只得派人将他们拿下,已经让人押往长安县衙。不知殿下,您怎么在这西市附近?”
李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尉迟伯伯那边给本王放了假,回到齐王府发现三哥不在,于是就带了王府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