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管中窥豹,今朝夺权是不是天命所归看不出来,可前朝覆灭,却也不是什么怪事。
挽阳这些年寒症愈发难捱,饶是全身棉衣厚袍将身子围得密不透风,却还是觉得手脚发冷,他预感不好,这会有些脱力,但人还在山崖壁上,靠着浮云剑凿出的口子缓缓挪着。
他抬头看了眼上方遮天蔽日的崖床,暗道此处似乎从未来过,这次又不知入了哪条岔路被送到这来,他速度不减,却感觉路越走越远,此处山崖竟如此之高!
挽阳面色愈加难看,原先淡色唇瓣隐隐有些发白,双手愈发无力下来,他换了换撑剑的手,左手无力垂下,呼吸声渐急,他闭眼晃了晃头,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竟在这无人之地,听见了一道人声。
还有脚步声。
闭上眼之后,听觉渐敏,那由远及近的脚步轻快非常,此人内功了得,却毫无遮掩行踪的意识,张狂大胆地越靠越近,挽阳未睁眼,左手却悄然抬起,握上了腰间束带。
一阵笑音自左上方传来,
“喂,小少爷,需要搭把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