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不够坚定。”叶峥嵘悠悠道。
“谁看见丧尸都坚定不了吧!”
“总之,战斗玩法大概就是这样。”
叶峥嵘低头捏了捏法杖顶镶嵌的红宝石,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笑着说:“不过呢,其实还有一种骰子……”
她头上的一对猫耳微微动了两下。
“什么?”丧彪姐下意识追问。
“暗骰。”
“咔啦咔啦——”
又是熟悉的掷骰声。
但这一回,却只听见了骨碌碌的声音,骰子并没有出现,当熟悉的又一次两声咔哒清响结束,眼前也没有本应该出现的数字结果。
空气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倒地怪物的低哑咕哝,以及不远处那只老大爷丧尸拖着腿和地面摩擦的细碎声响,就连被牵着的狗也很安静,缩在“主人”身后,夹着尾巴,一声不吭。
丧彪姐挠了挠猫耳朵,“我听错了吗?刚刚是不是有骰子的声音?”
她又检查了一下系统界面,纳闷地揉着猫耳,怀疑新安装的耳朵可能就是不太灵敏。
“有声音但是怎么没看见骰子……游戏出bug了?算了,”丧彪姐又抬头,想再问问刚刚没听明白的词,“你刚才说的那个是……”
一转过头,才发现这位临时队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远了数米。
“诶?你咋站那儿去了?”
嘶吼声几乎是贴在耳边响起。
狰狞丑陋的一张脸横空出现在眼前,丧彪姐只觉得脑子一空。
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脸上戴着的猫脸面具突然咔哒一声,还有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又将她紧急拉回了现实,她倒吸一口凉气。
是背后。
后面还有一只怪!
与此同时,浅淡却又足以令人心安的白光在余光中一闪而过。
温和的光流缓缓渗透胸口,带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是治疗技能到了。
“这就是暗骰。”
把法杖当拐棍杵的叶峥嵘站得远远的,仗着自己在安全区域,也没有吸引到怪物的仇恨,继续悠然补充着游戏隐藏玩法:“暗骰,字面意思,就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系统扔了一个骰子。”
“暗骰的结果,玩家是看不到的。”
“一般出现暗骰,就一定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可能是危险,也可能是机遇……总之,听到暗骰转动的声音,就该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了。”
“注意一下你左边,有一只……”叶峥嵘还不忘淡定提醒,“哦,右边还有一只。”
正和怪物们撕扯得难舍难分的丧彪姐:“……你倒是别光站在那儿解说啊!”
“我只是一个柔弱的牧师。”
叶峥嵘理直气壮:“牧师新手转职解锁的五个技能里一个输出都没有,爱莫能助啊。”
“你放屁……”丧彪姐非常想骂街,之前这人不还把法杖当金箍棒抡得舞舞生风吗?
“一下子刷新出了四只小怪,加上之前的三个,七只……正好是你之前死亡的次数。看来这应该就是最后的几只怪了。”
叶峥嵘思索着,手上动作不停,看着临时队伍里,属于队友的头像底下的血条开始掉了,就摇晃一下掌心的挂饰,给人奶满。
“放心吧,虽然没法在输出伤害上帮到你,但作为一个牧师,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她一本正经地说完,还趁着队友血条满了的空档,用正在施法的左手竖了个大拇指:“保证不会让你的血条低于百分之八十,怎么样?是不是非常令人安心。”
丧彪姐这回真的要骂街了。
四只怪物齐上阵,把每一个方向都给堵死了,直接绝了她转头就跑的想法。
她奋力举起战士长刀,横在身前,试图将眼前最近的这只给推开。
但或许是为了催促玩家尽快完成新手指引,不要在关卡内持续逗留,后刷出来的这四只怪,比之前的三只要强悍不少,明显是上了点强度的。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然后她就听见后方传来叶峥嵘的声音:“你为什么不用技能?”
手上的力下意识一松,丧彪姐被这个问题问得分了神,眼见就要被身前的怪物给扑倒。
“咔。”
一根粗壮的木头径直伸了过来,卡在狰狞可怖的血盆大口间,几乎要捅穿喉咙——怪物被强行推开了。
是那根法杖,意识到这一点,丧彪姐因为精神紧绷而大睁的眼皮顿时一松,跌坐在地上的同时,眼眶里也泛起了酸涩。
“谢,”她低声说,“谢谢。”
四只怪物被如法炮制了前三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