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秀:“随你怎么说。”
陈志勇买了年货回来,许荷的鸡汤也熬好了,虽然还没过年,但到底是一家人正正经经在新房里吃的第一顿饭,跟过年也没啥区别了。
饭后许少微想起了福生的话,摸了摸下巴打开了系统的兑换商店,没什么犹豫就换了几件进口羽绒服和裘皮大衣,很快她的床上就堆满了衣服,许少微抱着衣服出门,正好许荷他们都坐在楼下看电视呢。
“姑姑。”
许少微把衣服往布艺沙发上一放,喘了口气道,“给你们备的过年衣裳,试试合适不?”
“哎呦,这是干啥?”
许荷忙站起来,心疼地提起一件衣服,“这羽绒服得四五百一件吧?这丫头,怎么那么存不住钱呢,有衣服穿还买那么多。”
“这不是听说咱们家过几天要来客人吗,见客人总得穿得体面点嘛,怎么说姑姑您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啊。”
这话一说,许荷自然知道了她是在说陈志刚,便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一件羽绒服就得四五百块钱,裘皮大衣也要三百多一件,陈志刚哪舍得这么买,只要能膈应到陈志刚,穿啥不是穿。
第二天许荷特意上镇上找了个五金店,把原先许少微买的金镯子融了一只打了几条项链,她寻思着把福秀和许少微小姑娘家家带着金手镯显老气,还是项链好,挂在脖子上衬得面色都好看。
福秀没戳穿许荷的小心思,乖乖接了戴在脖子上,许少微也同样戴了一条,长辈嘛,都好面子,她很理解。
过年那天许少微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红包,一人两百块,不算多,也就是图个喜庆,许荷和陈志勇一看里头的金额就笑了,也从兜里拿出个红包来,“巧了,我和你姑父也备了红包,两百块,咱们一家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得很。”
许少微怔怔地看着许荷手上的红包,一时没动弹,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红包,虽然是半路亲戚,可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们是真的在把自己当自家人看待。
她伸手缓缓接过,指尖带着几分珍视地抚过这片薄薄的大红纸糊,这个年代的红包极脆极容易掉色,她就轻轻一摸,指尖就染上了红颜料。
许少微看着那抹红笑,忽地俯身抱住了许荷,第一次带着真心实意认真地道:“谢谢姑姑,新年快乐。”
许荷没觉出不对,也祝她新年快乐。
许少微又转头看向陈志勇,“也谢谢姑父,新年快乐。”
“这孩子……”陈志勇是个不善言辞的,此刻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那么客气干什么,都一家人。”
“嗯。”许少微点头,颇有几分正式道,“咱们是一家人。”
初三是走亲戚的日子,往年陈志刚都是在这一天过来,许荷年前买的老母鸡早给他们吃完了,连片鸡毛都没给剩下,好东西许荷不舍得给那家人吃,让陈志勇买的那些招待人的年货就够她心疼的了,他们还想吃鸡?做梦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大年初三。
邵春妹一大早就催着丈夫孩子们起床, 给他们把新做的棉衣都搁在床头,见丈夫还没动静,她心急地拍了拍床上人露在外头的手臂, “赶紧的, 起床。”
陈志刚粗壮的胳膊不耐烦地挥开她, “干嘛呢, 大过年的……”
邵春妹还赶着去小儿子穿衣服, 闻言没好气地手上用力拧了他一下,“今天初三!赶紧起来!”
“初三咋了……”陈志刚不大清醒地翻身嘟囔了句, 片刻后, 他像是突然清醒似的猛的翻身下床,麻利穿好衣服收拾自己。
初三啊, 他每年最盼着的就是这一天。
这几年他的渔船不景气了, 在村子里自然也没以前那么风光,可到底有底子在,再怎么样也比陈志勇那个窝囊废好。
想到这里, 他心底说不出的畅快, 嘴上也悠悠哼着不成曲的小调, 小时候再讨爹妈欢心又怎样, 现在还不是个靠女人养着的残废。
不像他,早早地就当了船老大,在沙浦镇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见了自己不叫一声陈哥。
陈志刚刷干净了鞋又等了半天,还不见屋里有动静,再等下去可要错过班车了,他喊了声,“巧珍?咋还没好呢, 你妈跟你弟呢?”
“爸!”陈巧珍皱着眉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怨色地举着手里的细手镯给他看,“你看,我的手镯都被压变形了,我还怎么戴呀!”
陈志刚眼神落在那只明显挤压变形的镯子上,这镯子是闺女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上市里买的,七块钱一只,外头镀金看着好看,其实里面就是铜做的,稍微磕碰着点儿就变形,现在年头久了,颜色都有点发暗了。
陈巧珍平时爱护得很,除了逢年过节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