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渊
狠砸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粉碎的石块激射!几块尖锐的碎岩狠狠砸在他撑开的右肩甲胄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烟尘弥漫。

    通道剧烈抖动后暂时稳定下来。

    萧景的脸狠狠撞在顾珩冰冷坚硬的胸甲上,撞得他眼前发黑!一股浓烈的尘土味、石粉气、混合着顾珩玄麟甲上铁血的冷腥味瞬间将他淹没!

    腰间那如同铁钳般的力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珩胸膛里那强劲如擂鼓般的心跳,隔着冰冷的铁甲重重撞击着他的耳膜和脸颊!

    还有那强韧骨骼透过甲叶传来的巨大力量,以及他全身肌肉瞬间爆发出的绷紧如铁的触感!

    惊魂未定!

    地脉撕裂的剧痛与强烈到实质的冲击叠加,让萧景脑中嗡鸣一片!

    “咳咳……”顾珩低沉地咳嗽两声,显然刚才背后的撞击不轻。烟尘略散,他低头看向胸前的人,那力道凶狠的禁锢却瞬间撤去,只留下对方腰间残存的麻木感。

    “……没事?”顾珩的声音带着沙砾般的粗粝,目光紧锁萧景苍白的脸。

    萧景猛地吸了口气,胸腔里是尘土和冰冷铁甲混合的气息。

    他抬手想扶额压制剧痛眩晕,指尖却碰到了顾珩胸前冰冷甲胄的金属温度。

    他触电般缩回手,在浓重尘埃和微弱火把光线下,几乎看不清对方表情,只能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

    一股难言的、混杂着劫后余生、被蛮力保护的不适、以及一丝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安全感?的情绪瞬间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

    “死不了……”他侧过脸,避开对方的目光和过于迫近的气息,声音闷在对方胸前的布料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和一丝细微的……别扭?

    “……石头……砸你肩上了?”

    顾珩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肩甲,只是无声地动了一下被碎石砸中的右肩,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回应了萧景的感知。显然无恙。

    “小意思。”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拂去肩上的尘埃。

    短暂的插曲让探索暂停。

    前方的坍塌封死了道路,也吞噬了几名探路士兵的踪迹。悲伤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挖!清理!小心点!”陆九红着眼,指挥后续士兵轮番上阵。

    趁着这个间隙,萧景靠在一块相对干燥的岩壁上喘息,闭目凝神。

    方才生死一线的巨大精神冲击,竟短暂地在混乱的地脉感知中撕开了一道更清晰的裂缝!那深入核心处的信息碎片变得更加明确了一些——混乱的核心,似乎指向矿坑更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未被记录的寒潭??或者说地脉能量的一个异常交汇点?

    那里……弥漫着更浓烈的硫磺腥气,温度却奇低!像一个被强行禁锢的火炉!

    而且,就在刚才塌方冲击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飘散来一丝极其微弱、却与那被烧焦的木屑同源的——墨戎国特制的劣质松油脂燃烧后的臭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人声…不是痛苦哀嚎,而是一种冷漠刻板的、宣读某种命令的腔调?!

    墨戎国!

    人为操纵!

    结合!

    萧景猛地睁开眼,那双因痛苦和虚弱而有些湿润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寒彻骨!他下意识抓住身边顾珩冰冷的大氅一角,力道不大,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急切:

    “更深……有潭……火被冰……寒潭镇地火……人为……墨戎……铁令……”他急促地吐出破碎的信息,因激动而微微喘息。

    “证据……他们……可能留了东西……”

    寒潭?墨戎?铁令?证据?

    顾珩眼中锐芒爆射!如同暗夜中点燃的火炬!所有线索被这几句话强行勾连!

    他猛地看向陆九,声音斩钉截铁:“暂停主道!向东南岩层渗水方向挖!找寒潭入口!所有可疑物品,哪怕一个铁钉,都给我找出来!”

    绝望中的新方向!

    工营士兵如同打了强心针,再次奋力挖掘。

    一个时辰后。

    一条人工开凿的、极其隐蔽且狭窄的侧向裂缝通道被艰难地清理出来。

    裂缝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弥漫着浓重硫磺硝石腥气和刺骨寒意的天然溶洞。

    洞窟中央,一泓幽深的黑色潭水如同凝固的墨玉,咕嘟咕嘟冒着细微的气泡。

    潭水散发着诡异的寒气,水面却凝结不冰。而环绕寒潭的岩壁,则反常地泛着诡异的暗红色,触手温热!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将军!九哥!找到了!”一名士兵惊喜地从潭边湿滑的泥浆里刨出一样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被熏得乌黑、边缘粗糙的铁牌。牌上用极其细密、棱角分明的铁线嵌蚀工艺刻着一圈扭曲的异域文字——并非苍狼部的图腾或契文!

    陆九接过铁牌,用水囊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