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找灵感,不如周末去登登山什么的,你不上次还说想‘登高望远’吗?最近有个公园峻工,就在玉兰山山顶。”
“从那往下看,夜景可漂亮了!”
登山,夜景,礁石拍打海岸……
听着宋守拙念叨,桑皎蓦然陷入沉思,脑海里盘旋着各种各样的画面,不多时,他涌起一阵强烈的灵感。
——他知道怎么把那幅画画下去了!
“宋守拙,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真是个天才啊!”桑皎激动地拍了下宋守拙的肩膀,“好了好了我要闭关,明天晚上之前不要给我打电话,懂了吗?”
“砰。”
画家的世界还真是晴雨不定。
宋守拙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大门就硬生生在眼前关上了,他呆立着挠挠头,不明所以地走人了。
与此同时,桑皎已经走进了家里的画室,锁上门,用力掀开画架上的防尘罩——
蓝与绿碰撞交织,中间有一点未晕开的橘红,画面绚丽而壮阔。
接着,桑皎没再管这幅画,径直走向了旁边的懒人沙发。
“……”
桑皎眨巴眨巴眼睛,脑海里浮现起某次晏长临和他在浅海区域游泳,对方于海面探出头,甩动水珠的一幕。
晶莹的水花四溅,折射出淡淡的五彩光晕,似乎连阳光都偏爱这位处于休闲状态的大监察官,这一场景叫人移不开眼。
然后……
“叮叮叮叮叮!”
电话催命似的响起,桑皎动作微滞,不情不愿地接起来,打开了免提,抿唇无言。
晏长临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桑桑,你刚才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