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无霜脸色大变,转身欲逃,聂未晨猛地掷出手中钢刀,绣春刀鸣响清越,直穿柳无霜后背,将她径直钉在残断的土墙上。
冯玉不知所踪,白莲教和东厂、漕帮帮众逃的逃,死的死,半残的逐渐不敢再动,安庆卫所的锦衣卫默契配合,在各处开始清理残敌。
梁若鸢一把拽住聂未晨的衣襟:“你疯了吗?!毒镖也敢硬接?!”
聂未晨撇开脸冷笑:“你不是巴不得我死?”
“我若想让你死,在安庆府就能一刀捅了你!”
“那你跑什么?!”他逼近一步,染血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咬牙切齿,“跟着程墨亭,很痛快?”
梁若鸢怒极反笑:“聂大人,你这是在质问我?”
“是。”他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明知他行迹可疑,却仍跟他走,若今日我没追来,你……”
“我没那么弱。”她冷声打断。
聂未晨盯着她,忽然不屑一笑,低头吻住了她。
血味在唇齿间蔓延,梁若鸢瞪大了眼睛,余光里,蓝羽和燕十正看过来,她抬手就要扇他。
聂未晨一把扣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抵在墙上。
“你……”她咬牙躲开,手抬在他肩头,却没有推他。
“再跑,把你带回诏狱,打断你的腿。”他嗓音低哑,眼中浮起一丝不容置疑的恶毒。
梁若鸢气笑,挣开他,叉腰仰首:“你试试?”
聂未晨盯着她,忽然一笑:“好。”他将她抱住,俯身再次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