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
冷光。

    几声痛呼传来,伴着颈骨断裂的声响,程墨亭站在一处阴影下,拍了拍手上泥尘:“聂大人就算停职,也未免太低调了些。”

    阴影里踉跄冲出个肥硕的身影,崔泓官袍散乱,怀中还搂着个天香苑的姑娘,在看清聂未晨的瞬间,脸上血色尽褪:“聂……聂大人……”

    “崔大人,别来无恙?”聂未晨目光扫过漕船各处,似观光一般,“东厂的银子,漕帮的船,您这是要给宁王贺寿?”

    “不是不是不是,误会……误会……”

    聂未晨火铳抵上了崔泓的眉心:“三年前在扬州,你断我锦衣卫七条人命,也是误会?”

    “聂未晨!”梁若鸢踏着桅杆飞身落下,“留活口!他还有……”

    崔泓趁机将怀中女子推向火铳,程墨亭闲闲挡在他面前,笑意温润,手中薄刃挑断了那姑娘肩上衣带,落出满地盐引票据。

    “精彩。”

    他抽出腰间折扇,蹲下挑起一张盐引,“原来崔大人把官银熔了铸成了私盐,天香苑的姑娘们当信使……”他忽然收声,侧耳细听,“啧,东厂的狗来得真快。”

    河岸上的火把飘上了水面,十余艘快船围向漕船,聂未晨将梁若鸢护在身后,却见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来:“大人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