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在茶水里放下第二剂迷药,聂未晨悄然起身:“三件事。”
他掐着她脖子将她按在墙上,怒火与伤痛在他眼中交汇,“第一,梁家小姐救我那日河间府暴雪。”女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的一瞬喉前窒息感攻上了头脑,聂未晨的手愈加用力了些,“第二,她从没告诉过我她叫什么。”他扯下她项上仿造的玉佩,“第三,苏州梁府旧宅种的都是海棠。”
他将女子刻意挂在腰侧的半枚鱼佩一把扯下,用力一握,假玉碎成齑粉:“还有这种赝品……”
女子指尖毒囊不知何时藏进了嘴里,她忽然一咬,聂未晨一记手刀劈在她颈侧,毒液混着血丝从她嘴角溢出。
“想死?”他掐起她的下颚,几乎将她吊起,将茶碗里新鲜的曼陀罗汁灌进她嘴里,“还没谢谢你们给我疗伤呢……我倒是很乐意审一审你这样的……人犯。”他将“人犯”二字说得咬牙切齿。
药力之下,女子目光涣散,手脚逐渐抽搐,头足相就,断断续续吐出“威逼”、“软肋”之词,聂未晨怒目将她敲晕,门外传来夜枭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