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按进他不知哪里得来的伤口里,“我的药这些日子是都白瞎给你了,这后果我真是万万想不到。”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用力拉她靠近:“你到底为什么到处找官银?”
梁若鸢指尖微顿,火堆燃爆一声,几道青紫的淤痕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她低笑着,手腕一转,挣脱他,将药瓶收起:“聂大人,问得太急,可不像你的风格。”
聂未晨不躲,倾身逼近,呼吸灼热,拂过她耳侧:“那乔姑娘喜欢什么样儿的?慢条斯理地……套话?”
她眯起眼,按在他一处伤口上,还未使劲,他已扣住了她的腕骨,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你心跳快了。”
“聂大人肋骨断了还有闲心调情?”她嗤笑道。
他猛地将她拽近,两人气息交缠,他嗓音低沉,裹着痛意,依旧从容:“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为何追查官银,我告诉你……科举案的真相。”
梁若鸢眸色一沉,指尖微颤,他发现了?
她展颜一笑,另一只手抚上他胸膛,指尖沿着他肋骨伤处轻轻一按,听见他闷哼一声:“聂大人,你这伤再不处理,怕是要废了。”
聂未晨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勾唇笑着:“废了也无妨,反正乔姑娘会负责的。”
“负责?”她轻笑,亦忍着痛,“好啊,那聂大人先告诉我,东厂提督的赤金令牌,为何会在你身上?”
他眸色骤深,扣住她后颈,气息灼热:“你猜?”
她指尖一转,用力抵住他心口:“我猜……聂大人还在查别的东西,比如……失踪的人……呵呵,江湖传闻中的那个女孩儿,是与大人关系匪浅?”
聂未晨微微一怔,看了她片刻,薄唇擦过她耳尖,在她耳垂上轻咬拉扯:“不如你亲自去问她?”
梁若鸢浑身一酥,还未反应,破庙外面传来铜铃声。
聂未晨眼神一凛,将她按进怀里,翻身滚入神龛后的阴影中。
他将她压在身下,湿透的衣衫紧贴着,体温透过衣料彼此灼烧。
“嘘。”他指尖抵在她唇上,眸色幽深如夜,“现在看来,我们确实是……一条船上的人。”
梁若鸢盯着他,忽而勾唇,指尖缓缓滑入他衣襟,将那块赤金令牌塞在他胸口处,轻声道:“那聂大人可要跟紧我……别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