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官将圣旨交到聂未晨手中，假意关怀了几句：“聂大人保重身体，陛下心中还是记挂着大人的。”

    “有劳公公挂念。”聂未晨勉强应道，随即又是一阵低咳。

    燕十给了几枚银子，送走这宫中来人，聂未晨直起身，眼中的虚弱瞬间褪去，只剩下森寒的锐光。

    他捏着那卷明黄旨意，看着那内官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外。

    “戏做足了，”梁若鸢松开手，“接下来，静养的聂大人有何打算？”

    聂未晨牵起她，转身走向内室，声音沉稳而冷静：“燕十。”

    “属下在。”燕十现身，从房檐上落下。

    “通知所有的人，今日起，所有线报直送此处，由你或夫人转呈于我，明面上的公务，暂由指挥同知代行，非陛下亲旨，北镇抚司一切旧案，暂缓。”

    “是。”

    “另外，”聂未晨目光扫过四周院墙，“将府外围上来的那些苍蝇的来历，给我一一摸清楚，列张单子。”

    “明白。”燕十领命而去。

    聂未晨唇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转向梁若鸢：“现在，轮到夫人了，程墨亭这条线，该动一动了……白莲教……还有那所谓的前朝密宝，陛下是等着听回音呢。”

    梁若鸢挑眉一笑，眼中闪着光，跃跃欲试：“我这便宜妹妹，是时候偷偷去探望一下我那身陷囹圄的哥哥，得与他好好叙叙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