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
我施为,如今看来是缓过劲了,我还是……”

    话未说完,聂未晨手臂猛地用力,将她紧紧按回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

    “施为?”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夫人还想如何施为?嗯?”

    梁若鸢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上后知后觉地漫上一丝热意,但输人不输阵,她迎着他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朱唇微启,低语道:“比如……试试看刀钝了,是不是还一样……好用?”

    话音刚落,聂未晨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猛地翻身,将她牢牢困在了身下。

    锦被滑落,光影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紧窄的腰身,他撑在她身上,墨发垂落,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试试就试试。”

    他哑声说着,低头吻住了那张总是撩拨他又非要气他的嘴。

    那吻带着伤后的焦渴、一夜担忧的后怕、以及汹涌澎湃的占有,他撬开她的牙关,唇舌交缠间是药味的清苦和他在她身上找到的独有的甜香。

    梁若鸢挣扎了一瞬,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深吸着迎了上去。

    气息彻底交融,身上温度骤升,衣物成了碍事的东西,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里衣的系带一根根散开,滑落肩头……

    “大人……”门外传来燕十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和焦急,“宫里的消息……”

    两人动作猛地一顿。

    聂未晨抬起头,眼底是未褪的情丝和骇人的戾气,他盯着身下面色潮红、唇瓣微肿的梁若鸢,深吸了一口气,抬眸对着房门冷声道:“等着!”

    梁若鸢看着他紧绷的下颚和极力克制情绪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绷带的边缘。

    “看来……”她气息微喘,眼波流转,带着得逞般的狡黠,“这把刀……暂时是试不成了。”

    聂未晨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边,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压下翻腾的气血,起身下床,迅速拢好衣袍,冷厉威严的锦衣卫指挥使走向门外,脚步似比平日更沉了一些。

    梁若鸢拉过锦被盖住自己,看着他出去,门关上,她听见门外压低的交谈声,模糊不清。

    她摸出了他送她的密档钥匙,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这毒……还需早日解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