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看大夫不说话,他抬头追问:“大夫我到底怎么了?难道不是中暑?”
大夫先是缄口不言,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公子……还是先把帷帽戴上吧。”
关水火速戴上了帽子:“大夫,你怎么不说话?药方我家里都开得起,不用顾及价钱。”
“公子先等等,老夫还不太确定,容我去翻一翻医书,您稍坐片刻。”
那白胡子老头看着老态龙钟,身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利索,他走到一旁去翻他的书箱。
关水等到快要睡着的时候,人总算回来了。
老头儿抑制住自己的喜色,旁侧敲击道:“公子可有婚配?可否成婚?”
“这也要问?”关水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回答有。
“敢问公子婚姻感情如何?”
“还算可以。”
“那就没错了。”老头儿抚掌大笑,“公子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
等等,是他想的那个有喜?
“大夫,你看清楚,我不是女人。”
老头儿似乎为了打破他的幻想,又捉着他的手仔细把了脉:“老夫没诊错,公子这脉象便是滑脉,敢问公子最近是否有晨起泛恶、多生倦怠之感?”
“泛恶?”关水一听到这个词,当场就开始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大夫看着他与自己判断的如出一辙,了然地捋了捋胡子:“看来老夫诊地没错。”
“等等,”关水强撑着站起来,努力争辩,“可我是男人啊?男人怎么会怀孕?”
第38章 做狗真好
“此言差矣,”大夫笑眯眯地看了眼他,“古往今来,以男身生子的人可是不占少数,公子断不可因未见过就妄下判断,这病例,老夫的祖传医书上都有记载呢。”
“医书上还有记载?”关水诧异。
老头儿也不见外,将医书那一页展开给他看。
“天,还真有,”关水痛苦地抱了抱头,“这我要怎么和他说。”
老头儿:“公子放心,老夫会替你保密,你若是不想生也可以,老夫这里有打胎药,你拿回去喝下便能起作用。”
“但若是公子要生的话,劳烦公子给老夫一个观摩的机会,我可以不收您的价钱,还为您请出我那神医师父,我师徒俩全程陪同,直到孩子出生。”
“等等等等,”关水低着头,“你先让我缓缓。”
“我回去想想,想想。”
老头儿乐呵呵坐在椅子上:“公子慢慢想,有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派个传信儿的人,我亲自过去也是可以的。”
关水魂不守舍回了府。
因离渊刚巧迎了上来。
“宝宝,今日在外面可玩儿的开心?”
一听到宝宝这个词,关水就来气,他抬起头定定看了太子一眼,一言不发离开了。
因离渊被瞅地心神一荡,追了上去:“宝宝,这几日是我疏忽,我今晚就好好陪你,好不好,你要什么都行。”
今晚。
好好陪你。
要什么都行。
关水捂着脸,他已经无颜面对过去的自己了,谁知道男人和男人做//爱还会怀孕啊。
要是能回到当初,他就不……
算了,关水自认是做不到在太子那一张脸下保持镇定的,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到底将孩子留下,还是把孩子打掉呢。
他想着想着,肚子猛地一抽痛。
好像里面真有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在翻身。
然而他明白,这可能是他的幻觉,按那老头的说法,孩子已经在腹中成形,但月份这样小,他应当是感觉不到多少的。
关水没忍住,还是摸了摸肚子,权作安慰,他回了房里,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思考人生。
太子也跟了过来。
“宝宝,怎么不理我。”因离渊坐到他榻旁,轻轻扯住关水的腰带。
关水翻身背对着他。
但他一侧身,衣服的布料紧贴身体,暴露了自己腰臀的曲线。
因离渊上手摸了摸,把关水摸地一抖。
他勃然小怒:“你怎么一天天就知道做做做,比狗的精力还旺盛。”
因离渊被怼地一愣,他舌头顶了顶颊肉,气笑,喘着在青年耳边问:“孤是狗,那你是什么,有这么骂自己的吗?”
关水:“……”
青年又转回去不再说话。
因离渊靠近,挑起自己头上的一缕发丝塞到关水手中,放柔了语气:“好了宝宝,是我错了,都怪我之前太忙了。”
“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关水又被他蹭地一抖,松开那缕发丝,顾涌到床内侧去,然后把脸埋在柔软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