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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水一撂茶杯,木桌晃荡,杯里的水抖出来不少。

    “别冲动,”青年扯了扯嘴角,“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别被里面的富贵生活迷花了眼,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

    “客官,您的小玉糕和葡萄膏汁好了。”

    关水的回应被老板的声音打断,他别有深意地看了这人一眼,提起装好的吃食离开了。

    篷中,望着关水离去的身影,青年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自从关水来到玉笛城他就注意到这位长得不算平凡的女子,后续她的一切行动都被他看在眼中。

    只是没想到,他们在暗处兢兢业业,她却在太子府中吃好喝好,不仅是她周身的穿戴富贵了许多,连人都丰腴了不少。

    青年捏紧了拳头,心中不由地恶意揣测这个探子早已暗投他方。

    “哎!这个客官要来点什么?”老板见他一个人站在自己许久也没有动静,试着唤了唤。

    “客官?要吃点什么?我们这儿有蒸酥酪、小玉糕,葡萄膏水之类的都有,您要过来看看点些什么?”

    “我——不——要!”青年看向老板,咬牙切齿,眼中的愤怒也不像是假的。

    说完他捶了下桌子,扬长而去。

    徒留老板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什么脾气,没钱买就没钱买,还砸我的桌子。”

    关水离开那青年后,却感到越来越不对劲,他总感觉鼻尖萦绕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时不时就出来骚扰一下自己的嗅觉,着实难受。

    呕——

    关水一个没忍住,扒着路边的一个小石墩呕了一下。

    他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有一块石头堵着,甚至还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哎哟,这是怎么了?”有位上了年纪的妇人经过,将他扶了起来。

    关水刚想说话,胃里泛酸又呕了一下,他瞳孔润湿,睫毛都染上些许水色。

    那妇人见他实在不舒服,就蹲着看他,被他容颜惊艳一瞬,很快又缓过神:“公子,我将你扶去医馆吧。”

    关水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是有些中暑了。”

    “那行,公子可注意些了,最近这暑气啊也是越来越重了,身体不舒服可得去医馆看看啊。”

    关水点点头,目视着那妇人离开了。

    没几息,几个暗卫出现:“主子,是否需要我等带您去医馆看看?”

    “不用,你们去医馆给我带些去暑气的药就行,我不大舒服,先回去了。”

    “是。”

    暗卫离开后,关水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一卷小纸条,偷偷展开。

    ——见机行事。

    他又没忍住一个干呕,真是的,每次传信都这样简洁,他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关水坐在那小石墩上,双手扶着膝盖歇息,在暗卫看不到的角落将纸条毁尸灭迹。

    晚上回去,因离渊没在睡的地方,听见溪说他还在书房处理什么事儿,关水匆匆吃了饭,勉强消了食,往卧房走去。

    今日诡事发生的真多,他从身到心都感觉很累,简单梳洗了下,就躺回了床上。

    果然,天大地大,还是睡觉最大。

    青年没忍住,被子都来不及掀开,就在上面睡了过去。

    因离渊回来的时候他仍然犹如小猪般酣睡,他还是放弃了叫他起来喝药,为青年脱了衣物,把人揽腰抱回了床内侧。

    中途关水感觉到动静蹙了蹙眉,却没能完全醒来,又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翌日。

    关水从被窝里醒来,他身边的位置依旧没人,但仍残留了几分余热。

    虽然没有喝药,他现在确实比昨日好多了,胸口没那么闷,早上吃的也比昨天多。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flag立多了,吃完饭的时候什么都不觉得,一出去消食胃里就一阵难受。

    实在承受不住了,他看着刚好路过一个医馆,就扶着墙壁进去了。

    大夫在里间,看见有病人进来后坐直了药,习惯性捋了捋白色的胡子,说道:“这位公子,还请取下帷帽,老夫好望闻问切,把一把脉,方知道您的病情啊。”

    关水的声音闷闷的,他弓着背捂着胸口道:“不用了大夫,给我开些去暑气的药就行。”

    类似于藿香正气液那种最好。

    他这话一出,大夫却有些不高兴:“公子,此事可听不得你,我看你弯着腰,是来给自己拿药的吧,估计是心口或者腹部不舒服。”

    “我们医馆不能没看诊就随意给开药方,要是吃出了什么事故我们可是说不清的。”

    “公子还是听老夫一句劝,就把把脉,看看脸色和舌腹,几下就能行。”

    关水脸色苍白,他看了看在外面等他等地焦急的几个暗卫,最后还是拿下了帷帽。

    大夫观了观他的脸色,为他把了脉,把完后神色奇怪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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