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竭。”
老太医凑过来,想看显微镜。
陈主任侧开身,让他看。
老太医把眼睛凑到目镜前。
三秒钟后,他猛地弹开,像被蛇咬了一样。
“这这就是无相蛊?!”
他的声音在发颤。
行医四十年,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那些杀死过无数人、却从未被任何医者见过真面目的东西。
那个南疆蛊师也凑过来看了。
看完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方言,但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释然的复杂神色。
——传说是真的。
——无相蛊,真的存在。
朱元璋没有去看显微镜。
他只看着陈主任。
“看到了。能杀吗?”
陈主任沉默了两秒。
“陛下,我先试。”
他当即给朱雄英上了第一轮驱虫药——吡喹酮。
这是蓝星上对付血吸虫最有效的药物,作用机理是破坏虫体的表皮结构,导致虫体痉挛、瘫痪、死亡。
一个小时后,他再次抽血,上显微镜。
蛊虫还在。
但蠕动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吡喹酮对它们有效,但没有杀死它们。
虫体缩成了更紧密的团状,像是进入了某种防御姿态。
活性下降了,繁殖似乎也停滞了。
但就是不死。
陈主任换了第二种药。阿苯达唑。
机理不同。
这种药攻击虫体的微管蛋白,阻断它们的能量代谢。
一个半小时后,再次抽血。
蛊虫的活性进一步降低。
但依然没有死。
陈主任皱紧了眉头。
他又上了伊维菌素。
第三种广谱驱虫药,作用于虫体的神经-肌肉接头。
三种药轮番上阵。
两个小时后的第四次血样显示:
蛊虫几乎不动了。
它们蜷缩在红细胞之间,像冬眠了一样。
但虫体结构完整。
没有崩解,没有死亡。
“药有效果,但打不死。”
陈主任放下显微镜,对光幕那边的陆离说出了结论。
“三种广谱驱虫药都能抑制它们的活性,让它们进入某种休眠或低活跃状态。破坏力大幅降低,繁殖停滞。”
“但虫体本身没有被杀死。”
“这些蛊虫的生物结构和蓝星已知的任何寄生虫都不一样。我怀疑它们的表皮有某种我们不了解的防御机制,可能和这个世界的灵气有关。药物能穿透一部分,但穿不透全部。”
“好消息是——”
陈主任深吸一口气。
“孩子短期内没有生命危险了。”
他指了指床上的朱雄英。
退烧药已经起效,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五。
止血药稳住了凝血功能,紫色瘀斑没有继续扩散,鼻血也停了。
蛊虫的活性被压制后,对血液和脏腑的破坏大幅减缓。
补液维持着基本的体液平衡。
三个小时后,孩子的眼皮动了一下。
“皇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