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
“解释在电话里已经说完了。你们应该带了录音。”
“我们需要当面确认。”
“确认什么?确认我是不是疯子?”
男人没说话。
“进来坐。”
陆离让开门:“别站走廊上,对面宿舍有个学弟爱八卦。”
两个人对视一眼,跨进门。
宿舍不大,两张上下铺,四张书桌。
陆离搬了两把椅子给他们,自己坐在床沿。
“自我介绍。”
男人说:“我姓赵,这位姓林。奉命来做一次初步接触。”
“赵哥、林姐,直说吧。你们接到的指令是什么级别?”
赵姓男人的表情没有波动,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打开又合上,没抽。
这是个习惯性动作,说明他在权衡。
“你提供的三条信息,第三条已经在验证了。”
陆离坐直了。
“灰网头目?”
赵姓男人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手指在烟盒上敲了两下。
这是肯定。
“多久能出结果?”
“如果情报属实,一个小时内。”
“那我们聊点别的等著。”
林姓女人开口了,声音比她的外表要低沉: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号码的?那条线路去年才铺设完成,全国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
“我说了你不会信。”
“试试。”
陆离看着她,像在评估一个作战参谋的可信度。
“我换个说法。你们验证完三条情报之后,还会来第二次。第二次来的人级别比你们高。我需要跟那个人谈。”
赵姓男人盯着他,手指停了。
“你在挑对手。”
“我在挑能做决定的人。你们能做的最大决定是把我带走。但带走我不解决问题,你们需要我坐在这里,一条一条地把你们想知道的东西喂给你们。”
这话说得很硬。
放在任何正常场景里,一个二十六岁的研究生对两个国安特工说这种话,是狂妄到可笑的程度。
但赵姓男人没笑。
因为那三条情报如果全部属实,面前这个人掌握的信息深度,已经超过了国安体系内绝大多数高级分析员。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手机铃声打破僵局。
赵姓男人接起来,听了十几秒,脸色变了。
不是微变。
是整张脸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陆离。
。身边有一台量子加密通讯设备和三本伪造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