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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照寒忙飞身踢开他,捂住女子血流不止的脖颈。

    左骁卫们随即冲进来,将其余短打男子尽数擒住,又冲向其他牢房,足足抓了三十余人,五花大绑的扔在牢房外的开阔之处。

    沐照寒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一群人,里面既没有席公子,也没有那群穿斗篷的怪人和千金楼杀手,沉声询问:“只有这些?”

    归元义听完左骁卫们的禀报,点头道:“已散开搜了一遍,这应是全部的人了。”

    “先将那群姑娘送出去医治吧。”沐照寒吩咐完,又看向那群被绑住的人,目光落在一个穿金戴银的男子身上,上前将其拽起,“这里的其他人呢?”

    男子梗着脖子:“什么人,一直就我们在这儿,没见过旁的人。”

    第 143 章   召见

    归元义正打量着这处地下空间,忽的耳朵动了动,看向说话的男子,蹙眉片刻,开口道:“钱忠?”

    沐照寒问道:“您认得他?”

    “钱天德府上的管家。”归元义说罢,又补了句,“金吾卫将军钱天德。”

    沐照寒闻言,心中顿觉不妙,还未开口,便听得地宫入口处传来响动,她抬头,一身穿鱼鳞甲的男子带着一群金吾卫走了进来。

    那男子两腮微陷,一道寸许长的疤斜斜划过颧骨,浓眉压目,手中握着把宽刀,径直走向沐照寒。

    归元义对于长吏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上前见礼,可弓着身还未开口,便被男子用刀柄砸在肩头,重重摔在地上,吃痛的闷哼一声,当场吐了血。

    “李肃,我看你也是活腻了!”归元义见他动了手,脸气得铁青,也拔出刀来。

    白日里,陆清规在大慈恩寺陪着淑妃时,另一边的沐照寒方悄悄从兰府溜了出去。

    此时,春涧居茶楼内,沐照寒一袭绿罗裙端坐着,面前是一男子,着一身劲装,眉眼如剑,整个看起来十分锋利,但又因年纪不算大,又有些少年侠气。

    煮茶的雾气在二人之间浮起又散开,室内一时安静非常,只有水沸的声音。

    “我知道你,”面前的青年率先开口,“你是江南总督沐大人之女,沐照寒。”

    沐照寒闻言笑了笑,将煮好的茶斟了一杯放在那青年面前,又斟了一杯放在自个儿眼前。

    她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公子难道不知,在与人交谈时,应先自报家门,而非直点对方为何人。”

    那青年沉默了一瞬,而后又郑重其事道,“在下周惊山,浪迹天涯的粗人一个,听闻江南富商许家的女儿丢了,那夜在密林中见得姑娘,想必姑娘是去寻友人的吧?”

    沐照寒闻言,微垂了冷眸,没有应声。“废物!缘尘楼保不住了,叶家和刘家也没了,本王还剩什么?!”

    周惊山也不在意,继续道,“许姑娘丢的那日我见到她了,我本想出手救下许姑娘,奈何对方人多,我毫无胜算,便一路悄悄跟着,看看是否有机会救下许姑娘。”

    这下沐照寒抬起了眼眸,定定地看向周惊山。

    “这一跟便一路从江南跟到了京城。”那夜潜入驿站,和沐照寒对话的暗卫此刻就站在陆硕面前,看着勃然大怒的陆硕,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稍显冷静地开口:“缘尘楼肯定是保不得了,不仅保不得,还得将这关系脱的干干净净,不可让陛下盯上咱们。”

    “至于刘家和叶家,或许我们能保下一个。”

    闻言,陆硕猛地抬头,看着那心腹暗卫。

    “这段时间,我日日守在那院子附近,偶尔听到他们那些人的交谈,大概知道了,他们是从各地拐来女子,一部分送去各地的青楼,他们口中的据点,一部分姿色更不错的送来京城,再留一部分姿色最上乘的,专门送给达官贵人们做赠礼。”

    听到这,沐照寒拿着茶杯的手猛地攥紧茶杯。

    随后,她便听见周惊山说出了她心中猜测到的——

    “许姑娘此时便还在那院子里。”“保谁?”

    “先前刘家因江南私劫粮草一事,已让陛下不满,刘家覆灭是迟早的事,此番,我们只得保叶家,弃刘家。”

    陆硕思索了一番,心道确实只得如此了,他这下直起了身子,问:“有何方法可保下叶家。”

    “只需让忠义伯揽下所有罪责,将忠文侯干干净净地摘出去,即可。”

    “属下记得,忠义伯只有一位公子,王爷不如就承诺忠义伯,会将他这唯一的公子保下来,只要他愿意揽下所有的罪责,届时让刘公子假死,再收入成王府做个侍卫,日后也是我们的刀,毕竟忠义伯和整个刘家可是因为静王才没的。”

    陆硕听完,这才散去面上的怒容,勾起一抹笑。

    转瞬又因听到‘静王’二字想到沐照寒,面上瞬间又有些阴沉,“说到静王,沐家姊妹不是早就进京了吗?沐家那四姑娘没传信给我们?”

    那暗卫听了这话赶忙回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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