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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硝烟在对视间缓缓蔓延。

    而禅院直哉一无所知,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

    回到禅院家的第一天比桑原新也想的要平静。

    禅院直哉有事被老父亲叫走了,他这个被困在禅院家的、可怜的盲眼调琴师只能凄凄惨惨地被侍女扶回原来的房间。

    直到入睡前,他都没再见到禅院直哉。

    正常。

    禅院直毘人还不想在禅院直哉当代理家主的这段时间将禅院家给败完,自然要抓紧时间给禅院直哉的脑子塞点有用的干货进去。

    “咔哒——”

    和室的障子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黑影狗狗祟祟地绕过了屏风,趁着深沉的夜色,小心翼翼地掀开桑原新也的被角,带着满身的夜凉钻了进去。

    桑原新也在门被推开的那刻就醒了,但还是装出刚被吵醒的样子翻了个身。

    “直哉怎么来了?”

    禅院直哉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将桑原新也整个人都揽抱进怀里,才舒舒服服地喟叹了一声。

    “怎么?难道我不能来吗?这可是我家。”

    美人在怀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的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桑原新也忽地笑了一身,听得禅院直哉眼皮子狂跳。

    “是吗?你想去哪就去哪?”

    “咳咳,你该不会要学真希那个死丫头说那种话刺我吧?那些女人住的地方,我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去。”

    桑原新也闭着眼睛,头枕在禅院直哉的手臂上,他不介意给这位大少爷尝点小甜头,毕竟整个人都要“卖”给他了,还傻乎乎地帮他数钱呢!

    “嗯,我可没这么说,是直哉少爷自己说的。”

    这种姿势给禅院直哉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

    桑原新也是个比他还要强势的家伙,尤其是在床上,说一不二的。

    他都是被里里外外吃一遍率先告饶的那个,眼下对方以这种示弱的姿态埋在他怀里,极大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你晚上连门都不关,要是进来的不是我怎么办?”

    桑原新也好笑地反问:“不是直哉还能是谁?”

    禅院直哉不高兴了。

    这家伙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一点数吗?

    放大街上随便走两步都觉得会被变态占便宜。

    除了他,他们家的人可都是一群神经病。

    “以后关门!”

    桑原新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嗯。”

    禅院直哉刚从老父亲那回来,还沉迷在自己天亮之后要成为代理家主,为以后继承家主之位做打算,有点小兴奋,压根睡不着。

    他推了推桑原新也两下,特别坏地把人给摇醒了。

    “别睡别睡,你知道吗?照这个情况下去,我就快要当家主了,就我父亲那个酗酒如命的样子,肯定活不长久。”

    为了能多当几年禅院家主,他以后绝对不能碰烟酒。

    万一把身体整坏了怎么办?

    他可没有反转术式。

    抽烟喝酒还会让人变丑,那更是不行。

    禅院直哉无法想象自己以后会变成禅院扇那样的丑脸,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恭喜直哉少爷得偿所愿了,你就这么跟我说了?也不怕我说出去吗?这算是家族秘密吧?你就不怕我别有所图?”

    桑原新也半眯着眼,顺了顺禅院直哉侧脑上一缕炸起的金毛。

    他都快要怜爱这只屑屑的恶犬了。

    “你?别开玩笑了,你能有什么本事?”

    禅院直哉眉毛都快飞起来了,低头重重叭叭了桑原新也两口,糊得人侧脸上黏黏糊糊的口水。

    只要当上了家主,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想给桑原新也什么不能给?

    桑原新也不愉快地啧了声,“直哉这话说的,还真是不好听啊!”

    禅院直哉倒吸冷气。

    “疼!疼!快松开!我不说了。”

    桑原新也不爽地撇了撇嘴。

    禅院直哉揉了揉腰。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跟所有人说,你晚上跟我做了什么!你的清白可就被毁了,看看到时候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你!”

    “直哉你……你晚上喝酒喝醉了吗?”

    桑原新也抹了把脸,表情多少有点一言难尽。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也没闻到酒味啊!

    他就不能当个不婚主义吗?

    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开心啊!

    再说了,他祸祸禅院直哉一个人就够了,别人就算了,负罪感超重的,他怕晚上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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