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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做不出这种事。

    丢脸。

    还不如说是给桑原新也带夜宵的呢!

    “对,就是那个。”

    桑原新也:“……”

    他怀疑禅院直哉连钩织要用到什么工具都不知道。

    禅院直哉彻底恼羞成怒。

    “我说是就是,你居然质问我?”

    “好叭……那真的太可惜了,我还说如果直哉你点头说‘是’的话,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留下标记。”

    桑原新也故作遗憾。

    禅院直哉:“……”

    什……什么?

    要是改口,实在是拉不下脸。

    桑原新也掌心贴在了禅院直哉胸口的位置,轻缓地按压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禅院直哉却抽了一口气。

    “以后别随随便便欺负人了,别人要是报复回来,你也能理解的吧?”

    他脾气还算不错。

    但凡来个性格暴躁,实力又强的,禅院直哉可不只是胸口痛那么简单了,迟早有天把自己作死。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谁!”

    “这倒是,也轮不到我管,我确实不是你的谁。”

    “……”

    禅院直哉攥紧拳头,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都捏碎,脸颊涨红。

    更生气了!

    “还难受?”

    桑原新也问道。

    禅院直哉再次点头。

    “都怪你。”

    “今天没人给你擦擦身吗?”

    禅院直哉抬眼怒瞪。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那还不是因为他身前挂着的这两枚东西!

    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桑原新也笑了笑,声音放缓了一点。

    “我给你看看?应该早就好了才对。”

    咒术师的体质可不是口头上说说的。

    禅院直哉低低地“嗯”了一声,手却猛地捏紧了桑原新也的手腕。

    力道奇大,他手背的青筋如同游蛇般虬扎在皮肤之下。

    桑原新也:“放心,会好的。”

    禅院直哉阴恻恻道:

    “你还说你看不见?”

    “看看”?

    真瞎,怎么会说这种话?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装的吧?

    难道认出了他,也和他一样,是故意的?

    自己的长相这些年来没太大变化。

    桑原新也面不改色。

    “不好意思,说习惯了,我现在虽然看不见,但触觉还是很灵敏的。”

    禅院直哉浑身发烫,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直接扔开了桑原新也的手。

    “撒谎。”

    桑原新也有恃无恐。

    “那你找出证据来。”

    禅院直哉头更晕了。

    调琴师命令道:“去把棉签拿过来,然后躺着。”

    禅院直哉刻意强调:“我是病患。”

    桑原新也皮笑肉不笑:“我也是。”

    他现在还有点低烧。

    禅院直哉可是活蹦乱跳的。

    谁才是病患,心里没点数?

    乖乖给他拿东西去吧!

    多关照他一点怎么了?

    禅院直哉盯着桑原新也带着病态的脸,重重踩在了榻榻米上,像是将脚下的地板当成了桑原新也。

    他幻想着将对方狠狠碾压在脚底下。

    “脚不痛?”

    桑原新也的声音飘了过来。

    禅院直哉:“……闭嘴。”

    金发的咒术师骂骂咧咧地拿来了东西,乖乖在软榻上躺下了。

    “如果之前没好透,可能还会发炎发脓的。”

    禅院直哉转头,“什么?!”

    桑原新也面不改色:“谁让直哉少爷直接跳水里了?”

    那湖看着干净,水里的细菌可不一定少。

    “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要救你!”

    桑原新也冷笑。

    “那我又是怎么掉进湖里的呢?”

    禅院直哉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桑原新也!你绝对是装的!”

    桑原新也的手指在胸口一点,禅院直哉骤然哑声。

    “证据呢?”

    他咬死了这点。

    禅院直哉:“……”

    他会找出证据的。

    桑原新也低声说:

    “既然没什么事,直哉你可以带着你的棒针走了。”

    戏谑的声调很轻,像片羽毛轻轻在耳畔扫过,在心湖中留下层层叠叠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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