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禅院直哉,“现在跟我去检查。”
“不行!!”
万一要脱衣服怎么办?
那他不就死定了吗?
这万万不行啊!
禅院直哉抗议,挣扎,不服,然而,都无果,最后被敲了一酒壶,彻底老实了,像条可怜的小狗崽一样被大狗叼走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黑锅。
他没有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碰那些玩意儿,他连鱼龙混杂的酒吧都没进去过。
桑原新也在后面看着颇觉有意思,笑得很是灿烂。
禅院直哉见了,又差点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