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地砖撬开三尺深,百年密室重见天日
是字。

    密密麻麻的字,被刀子一笔一划刻在了桌面上。

    只不过年代太久,很多笔画已经被灰尘和木质的自然老化给模糊了。

    江辰直起身,转头看着跟在身后慢慢走进来的老太爷。

    “太爷爷,咱们家还有这么大个地下室?”

    他环顾四周,感慨了一声。

    “我从小在祠堂里跑来跑去,跟石头他们玩捉迷藏,把屋顶的瓦片都掀过了,愣是不知道脚底下还藏着这么个洞。”

    老太爷走到墙边,伸出手拍了拍石墙。

    “这可不是什么地下室。”

    老太爷的声音低沉下来,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投下深重的阴影。

    “这是老祖宗防土匪、躲战乱的时候,拿命挖出来的保命窑!”

    保命窑。

    三个字。

    江辰听出了这三个字的分量。

    他拿着手电筒,顺着老太爷的目光往墙上照过去。

    光柱扫到墙面的那一刻,江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墙上。

    密密麻麻全是字。

    不是写的,是用刀子、凿子、甚至是石头尖,一笔一划硬生生刻出来的。

    有些字刻得很深,笔画的沟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朱砂,还是别的什么。

    有些字刻得很浅,象是刻字的人没什么力气了,或者时间来不及了,只来得及划拉几下就停了。

    字迹大小不一,排列毫无章法。有的字挨着字,有的字和字之间隔了一大块空白。

    但所有的字,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象是一个人,或者很多个人,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处境下,走到这面墙前面,拿起手边任何能用的工具,把要说的话刻了上去。

    江辰的手电筒停在了最上面那一行字上。

    字迹最深,也最清淅。

    他凑近了两步,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太爷爷……这些字写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