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象是被人狼狠扇了一巴掌。
他原本想用饥饿困死塞拉斯,结果不仅没困死,反而帮对方打开了一条新的财路。
这种挫败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混帐!一群吃屎长大的野蛮人!”
瓦尔克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把那块绿饼狠狠砸向墙壁,绿饼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居然没碎。
“塞拉斯!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荒弃四号星,黑市港口。
一艘艘满载着稀有金属的走私船正在卸货,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而作为交换,一箱箱印着双头鹰标志(虽然是伪造的)的绿饼被搬上了船。
亚尔沙站在高处的栈桥上,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大人,我们真的要卖给这些海盗吗?”
“这东西虽然难吃,但确实能提升战斗力。万一他们反过来打我们————”
塞拉斯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入库的高纯度精金币。
那金币在指尖翻转,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
“亚尔沙,你觉得海盗最缺什么?”
“缺钱?缺女人?”
“不,他们最缺的是命。”
塞拉斯将金币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动作娴熟。
“吃了我的饼,就是我的人。”
“这种真菌里有一种特殊的化学标记,只有齿轮知道。”
“如果有一天这些海盗敢把枪口对准我————”
塞拉斯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那笑容在少年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我就能让这些真菌在他们的肚子里开一场派对”。
”
“让他们知道,有些饭,是不能乱吃的。”
亚尔沙只觉得后背发凉,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岁的少年,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这就是塞拉斯。
每一步棋,都算计到了骨子里。
连卖出去的粮食,都是悬在别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报告大人!”
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上栈桥,打破了沉默。
“第十三赎罪营正在进行实弹演习,纳夫指挥官请您去视察。”
塞拉斯收起金币,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狼群”养成什么样了。”
第十三赎罪营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露天矿坑,现在被改造成了仿真战场,到处是断壁残垣。
此时,枪声大作,喊杀声震天,烟尘滚滚。
——
塞拉斯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他看到一群赤裸着上身、皮肤泛着青光的士兵,正象野兽一样冲锋。
他们无视仿真敌军的火力压制,甚至有人顶着训练用的低功率激光束,硬生生冲到了掩体前。
“杀!!!”
一名士兵咆哮着,用枪托狠狠砸碎了靶子的脑袋,碎片四溅。
他的双眼赤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象是一条条绿色的蚯蚓在蠕动。
纳夫站在塞拉斯身后,那张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大人,他们的战斗意志确实没得说。”
“但是————这也太疯狂了。”
“刚才有个新兵在肉搏训练里,差点把教官的耳朵咬下来。”
塞拉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群狂热的士兵,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看到了力量。
一种原始的、野蛮的、被压抑了许久爆发出来的力量。
“纳夫,我们要面对的是兽人。”
塞拉斯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进纳夫的耳朵里。
“想要打败疯子,你就得比疯子更疯。”
“只有野兽才能撕碎野兽。”
他指着下方那个刚刚砸碎靶子、正仰天长啸的士兵。
“给他晋升。让他当小队长。”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荒弃星系,疯狂是一种美德。”
纳夫沉默了片刻,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是,大人。”
训练场的一角,那个刚刚获得晋升的士兵,正坐在弹药箱上休息。
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泛绿的胸膛流下,在阳光下闪铄着诡异的光泽。
手里抓着一块刚刚发下来的绿饼,象是抓着什么稀世珍宝。
“嘿,头儿,这味道虽然象屎,但这劲儿真大啊!”
旁边的战友调侃道,手里也拿着一块同样的绿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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