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暴君,还是一个渎职的异端。”
此时,在星区的各个底层港口。
原本对荒弃星系避之不及的水手们,正围坐在全息屏下热烈讨论。
“听到了吗?那小子说“以此为荣”。”
“妈的,老子在铁砧星系干了十年,还没吃过一顿饱饭。”
“走,下一趟航程,咱们去荒弃星系碰碰运气。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正象野火一样在星区的底层燃烧。
而在那些高耸入云的权力尖塔里,贵族们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仅十岁的”
野蛮人”。
他们发现,武力并不是这个少年最可怕的武器。
他那看透人心、操纵舆论的能力,才是在这片混乱星区生存的根本。
塞拉斯靠在椅背上,看着全息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物资到货清单。
瓦尔克的那些物资已经在路上了,虽然带着屈辱,但那是真金白银。
“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亚尔沙低声询问。
塞拉斯闭上眼,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星区的局势。
“等。”
“等瓦尔克彻底发疯,等海军部的调查官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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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片星区的旧秩序,在他们自己的腐朽中崩坍。”
与此同时,在邻近的铁砧星系。
瓦尔克总督正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假发,将办公桌上的一切都扫到了地上。
“塞拉斯!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那张虚伪的脸皮剥下来做成地毯!”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却没有任何随从敢上前安慰。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督,已经在那短短几分钟的公频通信中,输掉了一切。
他的威信、他的名声、甚至他赖以生存的官僚体系,都在那一刻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那个被他称为野蛮人的孩子,正坐在那艘漆黑的战舰里。
在虚空的阴影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复灭。
塞拉斯缓缓睁开眼,嘴角带着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重新端起那杯凉透的、带有工业味的咖啡。
这一次,他觉得味道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权力,确实是最好的调味剂。
在这片冰冷的宇宙中,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文明。
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构这片星空的规则。
窗外的繁星依然闪铄,但其中一颗,正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紫色的寒光。
那是属于荒弃星系的光芒,也是属于塞拉斯的光芒。
它正一点点吞噬着周围的黑暗,向着整个星区宣告着新主的降临。
这章的情绪在塞拉斯的冷笑中达到了顶峰。
星区公频里的杂音逐渐平息。
但在每个听过那场演讲的人心中,那一颗反抗与渴望秩序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
塞拉斯知道,他赢了这一局。
但他更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从那片漆黑的深空中露出獠牙。
他转过身,背对着全息屏幕,大步走向指挥台。
“准备迎接我们的调查官客人。”
“我们要演一场,让全星区都铭记于心的好戏。”
镜头定格在塞拉斯那瘦小却异常挺拔的背影上。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星区的脉搏上。
野蛮,或者文明。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而他,塞拉斯,注定是那个握笔的人。
公频通信彻底中断。
但那些底层星域的传颂,才刚刚开始。
一个属于“秩序维护者”的传说,正在血与火的洗礼中,拉开帷幕。
他不写了,因为真正的风暴,已经不需要言语来修饰。
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而瓦尔克,只不过是这股力量前进道路上的第一块踏脚石。
塞拉斯闭上眼,仿佛已经听到了那破碎的旧秩序发出的哀鸣。
那声音,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