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我的星系,努力工作的人能够换来面包,而不是一颗爆弹。”
通信的那一头,瓦尔克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侧方的小窗口里。
他此时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脸上的肥肉因为惊恐而剧烈抖动。
“你————你这是断章取义!那是镇压暴民!那是法律的威严!”
瓦尔克在镜头前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试图夺回话语权。
塞拉斯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继续对着公频说道。
“如果让民众吃饱肚子、让秩序取代屠杀、让规则重于血统就是野蛮。”
塞拉斯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冲击力的冷笑。
“那我,以此为荣。”
这一番话,象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潭,瞬间在整个星区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在底层挣扎的民众,在昏暗的酒吧里、在发臭的窝棚里,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
“野蛮人的星系能吃饱饭?那我们所在的文明世界”算什么?”
“你看到瓦尔克那些兵了吗?那老头杀起人来比兽人还狠!”
私下的议论声在各个星系的阴影中蔓延。
而对于那些视利益如生命的商人们来说,他们看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他们看到了荒弃星系那稳定得惊人的生产力,以及那位少年总督手里的“底牌”。
塞拉斯看着数据板上逐渐回升的贸易航线预订量,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
“瓦尔克总督,您的脸红得象是一颗熟透的西红柿,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塞拉斯对着镜头,语气温和得象是邻家男孩。
“你————你竟然敢公然挑衅帝国官僚的尊严!我要让你的星系变成死域!”
瓦尔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在公频里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
各种污言秽语和恶毒的诅咒从他那张涂了唇彩的嘴里喷出。
塞拉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火花。
“他太吵了,让他安静点。”
火花熟练地在面板上一拉。
原本正在疯狂咆哮的瓦尔克,画面依然在闪铄,但声音却瞬间消失了。
全星区的人只能看到那个肥胖的总督在那里滑稽地张合著嘴,却听不到半点声音。
象极了一场廉价的滑稽哑剧。
塞拉斯重新看向镜头,神情变得肃穆。
“荒弃星系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头衔,我们只需要秩序和贸易。”
“想做生意的,我的港口随时欢迎。想玩阴谋的————”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划过脖颈,紫色的眸子闪铄着摄人的寒光。
“瓦尔克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说完,塞拉斯毫不尤豫地切断了通信。
屏幕熄灭,舰桥重新回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寂静中。
亚尔沙看着塞拉斯,眼中的钦佩已经无法掩饰。
“大人,这一招太狠了。瓦尔克在星区的名声已经彻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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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孤立我们,结果现在他自己成了那个被唾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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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坐回指挥椅,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名声只是工具,亚尔沙。我要的是那些商人的信心。”
“他们现在知道,在荒弃星系,只要守规矩就有钱赚。”
“而在瓦尔克那里,他们随时可能因为总督的一场噩梦而被抄家。”
塞拉斯看着窗外深邃的虚空,他知道,这场舆论战只是开端。
“火花,瓦尔克那边有什么动静?”
火花盯着屏幕,声音有些兴奋,“大人,他刚才砸碎了三个昂贵的雕塑,正在私下连络海军部。”
“他想以“异端言论”的名义,请求海军进行武装干预。”
塞拉斯冷笑一声,“海军部的那些老油条可没那么容易被当枪使。”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瓦尔克屠杀矿工的证据后,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背锅。”
“不过,我们得给他们一点不去帮忙”的理由。”
塞拉斯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齿轮。
“齿轮,那具基因窃取者族长的尸体,处理得怎么样了?”
齿轮发出嘶哑的声音,“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用特殊的防腐剂处理过了。”
“它现在看起来就象是刚从瓦尔克的卧室里跑出来一样新鲜。”
塞拉斯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算计。
“很好。等海军的调查船到了,就把这件“礼物”送给他们。”
“我们要占据绝对的道德高地,让瓦尔克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