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光。
在他身后,是两排身穿黑色甲壳护甲、手持霰弹枪的影卫。
“老大说得对,跟死人确实没什么好谈的。”
纳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抬起机械义肢,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手势。
“谁先来送死?还是说,我想把你们一起砸成肉酱?”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私兵瞬间怂了。他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面对这种显然是经过改造的杀戮机器,还是有着本能的恐惧。
“开火!别怕他!他们人少!”
一个不知死活的私兵队长大喊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激光束打在纳夫的身上,只在那些粗糙的伤疤上留下了几个焦黑的小点。
纳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挠痒痒都嫌轻。”
他猛地前冲,速度快得与那庞大的体型完全不符。
动力战锤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那个开枪的队长连人带枪被砸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个人直接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变成了贴画。
这一锤彻底击碎了私兵们的士气。
“跑啊!是怪物!”
“这根本打不过!”
原本奢华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塞拉斯依然站在原地,用念力控制着半空中的瓦尔卡斯。
此时的前任总督已经吓尿了。是真的尿了,浑浊的液体顺着裤管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来你的朋友们并不怎么在乎你的死活。”
塞拉斯松开手。
瓦尔卡斯象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饶……饶命……”他爬到塞拉斯脚边,试图去亲吻那双黑色的军靴,“我把一切都给您……钱……女人……甚至是我藏在卫星上的私库……”
塞拉斯低头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看垃圾的冷漠。
“你刚才给我的酒里,加了多少‘寡妇之吻’?”
瓦尔卡斯颤斗着竖起一根手指。
“一……一滴……”
“哦,一滴。”
塞拉斯点点头,蹲下身。
他伸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还没完全破碎的大块水晶碎片。那上面还残留着几滴紫色的酒液。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酒,那就别浪费了。”
他捏住瓦尔卡斯的下巴,强行迫使对方张开嘴。
“不!不!那是剧毒!求求您……”
瓦尔卡斯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也知道是剧毒啊。”
塞拉斯的语气依旧平淡,手上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他将那块沾着毒酒的碎片,直接塞进了瓦尔卡斯的嘴里。
“咽下去。”
瓦尔卡斯想要吐出来,但塞拉斯的手指在对方喉结处轻轻一点。一股灵能刺激了吞咽神经。
咕咚。
瓦尔卡斯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三秒钟。
正如传闻中那样。
瓦尔卡斯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球翻白。他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象是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虾米。
十秒后,他不动机了。
死状扭曲,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惊恐。
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贵族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私兵们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纳夫正把战锤上的脑浆往一张名画上擦。
塞拉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这就是不体面的下场。”
他将手帕扔在瓦尔卡斯的尸体上,就象是盖上了一层裹尸布。
“清理干净。”
他对纳夫说道,然后转身向大门走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满地的鲜血和黄金。
“今晚的空气太差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纳夫嘿嘿一笑,举起了战锤,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贵族。
“听到了吗?老大说要清理干净。”
“既然都要清理,那就……一个不留吧。”
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没人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