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和石块堆砌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门口,古拉顿那庞大而摇晃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魔,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那只完好的独眼因为酒精、药物和杀戮的快感而充血,闪铄着嗜血的红光。
他环视着空无一人的窝棚,
“咦,都躲起来了么哈哈哈,捉迷藏可是很有趣的阿,不对,都不见了,跑到哪儿去?”
古拉顿看着前方那条通往教堂深处的黑暗走廊,脸上布满狞笑,他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溅到的血迹。
他看到了那几个在走廊尽头一闪而逝的、慌不择路的小小身影。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那个黑发的、瘦弱的、但脊梁却挺得笔直的男孩。
“塞拉斯!”
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从迷罔到恍然,再到狰狞,最后化为咬牙切齿的、倾尽整个巢都的污秽都无法洗刷的怨毒与憎恨。
“屮,该死的奸奇崽子……”
“背后编排我暴露我丑闻的不是你是谁!”
“你把我的丑事告诉了赤金会!告诉了所有人!”
“跑吧,这里你们哪儿也去不了,今天一定是一个美妙的狩猎之夜,等着我塞拉斯,嘎嘎噶”
逃亡中的塞拉斯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死死抵住。
他没有回头,但他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实质般的杀意。
“塞拉——斯——!!!”
古拉顿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拖着那柄还在滴血的沉重战斧,迈开大步,朝着塞拉斯和他身后那群绝望的孩子,发起了最后的、致命的追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