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早已宵禁,夜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机会。
十几个人蒙着脸,手持火把来到客栈前,黑暗中,一人冲进客栈,走到二楼,用钉子把房门全部钉死。
“大人,都办好了!”
蒙面人微微颔首,大手一挥,吩咐道:“烧!”
十几人立马上前,将带来的火油全部泼了上去,另外这些人不知道从哪弄的火药,配上大量的柴火,堆在客栈外。
火把划破夜空,碰到火油,火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大人,成了!”
蒙面人揭开脸上的黑布,吴金德冷笑道:“给脸不要脸,那就只能去西天,得罪我们县令大人,这就是下场……”
“哎……就是可惜那个小娘子了!”
“撤!”
十几人迅速集合在一起,准备逃离。
“放了火就想走啊!”
黑暗中,有个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且那个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别看了,是我!”
胡强全身披甲,手持铁棍,像个铁甲战士一样,逐步接近。
“我哥也是多虑,对付你们这些二流的杂碎,都不用披甲,把你们手里的那些破玩意都赶紧扔了,小爷就算站在这让你们砍,累死你们这些狗日的,都砍不动!”
吴金德大惊失色,立马吩咐道:“跑……赶紧,往回跑!”
“砰!”
黑暗中传来一道火铳声,一名衙役,应声而倒,胸口炸开一团血雾。
“火铳……”
吴金德愣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胡强已经杀了过来,手中的铁棒狠狠砸在一名衙役头上,那衙役惨叫一声,脑浆迸裂倒地。
“砰,砰……”
铁棍不断的砸向人群,假扮劫匪的衙役们被打的惨叫连连,瞬间倒下一大片。
吴金德见势不妙,慌不择路的准备逃走,一把乌黑的枪头抵在他的眼前。
胡强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吴金德惨叫一声,当即跪在了地上。
“来,让我看看你是谁?”
胡强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抓着头发薅了起来。
“哥,真是这狗日的!”
朱旺冷声道:“胆子不小啊,敢火烧朝廷的御史,朱桓简直就是猪脑子,就算狗急跳墙也不是这么玩的,太有才了!”
胡强一巴掌抽过去,怒骂道:“狗日的,我哥早就料到你们会狗急跳墙,狗东西,你要知道我哥的身份,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
“我哥要蹭破点皮,你等着满门抄斩吧!”
吴金德咬着牙说道:“区区御史,给脸不要脸,我就看你是扳倒皇帝的侄子!”
“我能不能扳倒朱桓,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朱旺招呼道:“把这家伙绑起来,咱们明个一早,去见朱县令!”
次日,一早!
被打断双臂的吴金德被朱旺带到了县衙,而身穿官服的朱桓看到这一幕瞬间傻眼了。
“这……这……”
朱桓支支吾吾的说道:“御史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抓吴大使……”
“我还想问问你呢?”
朱旺按着吴金德德肩膀,瞪着朱桓,问道:“吴大使昨晚假扮贼人,火烧客栈,看样子是想杀我灭口了,这事朱县令难道不知道吗?”
“这怎么可能,我看,这就是误会,误会啊!”
朱桓上前说道:“御史大人,看在我是陛下侄子的份上,我看这事就算了,你把吴大使放了,剩下的事,咱们单独谈!”
“没什么谈的!”
朱旺用力捏着吴金德的肩膀,疼的他呲牙咧嘴,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县令大人,救我……”
朱桓焦急万分,没等他开口,朱旺主动问道:“朱县令,这吴金德身为定远县的课税大使,故意谋害朝廷派来的御史,你说,这是什么罪?”
朱桓心中感到一阵后怕了,因为,这事已经从背后放在明面上了,御史若是被烧死了,死无对证,可以一赖到底,至于朝廷的态度,那是后话。
可吴金德一把火不仅没把人烧死,还让人家抓个正着,这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朱桓!”
胡强突然吼道:“我哥问你话呢,谋害朝廷的巡察御史,是什么罪,你耳朵聋了?”
“是……”
朱桓慌张道:“本官……本官也不知道……”
“连大明律都不知道,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
朱旺严肃道:“那我来告诉你,已行未伤,仗一百,流两千里,已伤未死,绞刑,已杀,主从皆斩!”
朱桓听后,有些意外,立马笑道:“既然御史大人未死未伤,那就把吴大使交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