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临宠爱的看了看貂蝉,蓦然颔首,给对方一个赞许的眼神,貂蝉心中甜蜜。武临顿感无趣,试探的差不多了,开始实施正事,望着眼前的貌美女子,打趣道:
“本王见姑娘身姿风流,气质温婉,举止娴雅。
步履端祥,循规蹈矩。
语言遵孔孟,礼貌体周文。
身穿玉色罗襕服,雅性宽仁,
果真生得:青姿妆翡翠,丹脸赛胭脂。”
武临赞赏之言不绝,顿了顿又问道:“姑娘绝非生于乡野人家,不是钟鼎之家,亦是书香之族。”
为首侍女款款行礼,身子优雅从容,吐字清脆,渺渺挪挪,气度非凡,香气冉冉,令人耳目清新,
“禀武王,小女子原为莱芜本地人,逯家逯逢之女逯诺也!”
武临疑惑的看着眼前优雅女子,细细打量,认真的询问道:“逯氏,逯逢,本王听这名字好生熟悉?”
牧马及时提醒,
“此人便是颍川郡守,如今已经投效曹操门下,王上,既然是叛逆之女,不可轻饶,属下斗胆,立即将之擒拿,肃清莱芜逯家,清缴钱财,敌对世家必然祸患,不可姑息!”
牧马杀气腾腾,眼中凶光毕露,手握宝剑,蓄势待发。
武临莞尔一笑,制止道:
“不妨事,不妨事!区区一个逯家弹指可破,本王何等人杰,信义无双,既然莱芜世家诚信投靠,不如.....”
在逯诺惊喜的期盼中,武临却戛然而止,避重就轻,
“此间享乐,不谈军政,不谈军政,哈哈,既然佳肴齐备,岂能令众人期待落空,辜负大家的美意,还在这里傻站做什么,入席啊!”
逯诺有些失落,依然保持温雅,眼角挂笑,笑盈盈接待;
“武王前面请,诸位大人请往这边走!”
于是进入行宫。但见:庭燎烧空,香屑布地,火树琪花,金窗玉槛。说不尽帘卷虾须,毯铺鱼獭,鼎飘麝脑之香,屏列雉尾之扇。
礼仪侍女跪请升座受礼,两陛乐起,彩衣飘飘,舞姿妩媚。
貂蝉、姬绮、蔡琰、宁苏等皆不悦,殿内舞女卖弄风情,逯诺携群女殷勤侍奉,逗得武临频频以眼示意。
茶已三献,武临降座,乐止,众世家入殿。一众世家喜笑颜开,皆锦衣玉袍,整齐陈列的朝武临叩拜,
“临淄逯氏逯涉特携徐家徐稚、江家江京、黄家黄浮等恭迎武临降临莱芜,巡视泰山郡,祝武王建千秋基业,万世永存!”
武临眸中危光一闪而过,面色柔和,态度平静,
“诸位起身吧,此处宴席,你们有心了,本王深刻体会了何为钟鸣鼎食之家,昌明隆盛之邦。”
逯涉赞曰;“武王兵起河北,逐战巨鹿,兵临洛阳,割据青州,坐镇一方,带甲之士数十万,文韬武略,无所不至。
今又自立为王,天下震动,却无人质疑,可谓是实至名归,我等耀目武王英姿,愿倾尽家产,聊表忠心,万望武王垂怜,恳请能追随您左右,誓死效忠,粉身碎骨,在所不惜也!”
武临窃笑,撇了撇人群中的董太后,见后者一脸的愠怒,越发的感到有意思了。
武临身旁侍奉的诸女中,徐淑却嗅出了不寻常,徐淑,东汉末年着名女诗人,徐家徐稚女,现今还是个小透明,没有什么话语权,可其聪慧机智,才华出众在莱芜小有人气。
徐淑向其父徐稚悄悄递了眼神,场中的徐稚还未曾领会,逯涉滔滔不绝的称赞武临,却被一道愤怒的呵斥截断了,董太后忍无可忍,指着一群唯唯诺诺的世家就是一通臭骂,
“尔等祖宗世食汉禄,却不思报国,与禽兽何异?且屈身事武者,阿谀奉承,欲乘风而起,不思为国除害耳。
今又在众目睽睽下曲意迎合,背弃叛国,真乃天下第一恶贼也!
今汉室无主,武临弄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汝等不欲力扶社稷,举义讨贼。
却是背主望恩无耻之尤,天下忠义之士,无不唾骂。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
尔等手握钱粮,富甲一方,不似报国扶持社稷,焉敢妄言拜伪王,欲乱天下,汉室非亡于黄巾,实为倾覆于尔等手中!”
逯涉闻之色变,颜面尽失,当即要勃然大怒,武临含笑解释道:
“诸君莫要动怒,此老妇人非别人也,乃前朝刘氏皇族之太后,即汉灵帝之尊母,亦可称为汉室太皇太后。
至于其余几女,身份显赫,分兵是少帝刘辩之母何皇后,皇子刘协之母王美人、气质清冷的则是宋妃,以及灵帝之女万年公主!”
武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