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哪儿不舒服?先说好,我只管治病,不管心理疏导。”
“你要是觉得压力大想找人哭诉,出门左转找心理医生,我不接这活儿。
周星星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头疼,象有把锯子在锯。”
顾昀没说话,直接伸手按在他的后颈上。
手指冰凉,但力道极大。
“高位颈椎错位,压迫椎动脉,导致脑供血不足。”
不到十秒,诊断出炉。
顾昀收回手,嫌弃地甩了甩。
“这就是典型的血管神经性头痛,死不了,但再拖下去容易中风,小问题。”
说完,他转头看向刘亦非。
“丫头,去把我的药油拿来。”
“哦!”
刘亦非放下手里的酒精喷壶,象个专业的小护士,熟练地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跌打酒,又拿了条热毛巾过来。
接下来的治疔过程简单粗暴。
顾昀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指并拢,凝聚气劲,在周星星僵硬的风池穴上狠狠点按。
“嘶—”周星星疼得冷汗直冒。
“忍着,脖子硬得跟石头一样,想让我把手指头戳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