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吕家的屋檐也合用,虽说窄些,但他家地势高,能直望到东边山脚——当然,这还得吕哥点头才行。”
“这事我应了!”吕哥的声音紧随其后,“大伟,咱们两家本就守在村子最东头,一上一下挨着,狼群若要进村,怎么都绕不过去,不把这事解决了,我全家都睡不安稳!”
“好!”爹朗声赞道,“那咱们再议第二个问题。我琢磨着,大伙可组成三人阵:中间的持大锅盖作盾,两侧的拿锄头,叉子这类家什。只要挡住狼的头一波冲击,接下来便是咱们的老本行了——把它当地来挖,当它是草来叉,稍作配合训练,定能成事。”
“拿狼当草叉,这个法子绝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先前对狼群的惧意散了大半,纷纷讨论起要与谁组队“叉狼”。
这时,王甲长清了清嗓子道:“大伟,你也是跟着将军的老兵了,这训练的事就托付给你了,村里那杆三眼铳,加之你的枪,应能留下狼群吧?”
爹面露难色,却不好推辞:“王甲长有所不知,三眼铳和我的枪,只能留在狼群要逃跑的时候用。若是一开始就亮家伙,狼就全吓跑了,大伙岂不是白忙活一场。”爹沉吟片刻,“要不这样:您去跟保长通个气,看能不能弄点铁叉或别的趁手工具过来,哪怕是借也行。若能得到乡里的支持,事成之后,您和保长面上也有光。只是这事要快,狼群进村怕就在这几日了。”
王甲长略一思索,点头应下,随即与几村老商议守夜人选,最后约定明早村里青壮带齐工具,到老榕树原址集合。
众人散去后,一家人都长长吁了口气,娘说道“这算是因祸得福,咱们家在村里,总算是真正扎下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