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应对狼群
?我有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吗?”

    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今日我倒要问问,那日若不打狼,待它们尝过人血冲进村子,难道就是我一家的事?大家摸着良心问问,我错了吗?诸位若是对我们在此开店心存不满,大可明说,不必借狼灾发难!”

    爹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他的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几位主事的村老和叔伯,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一般。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

    “爹!”随着这声呼喊,大哥延邦和二哥延国跨步上前,与爹并肩而立。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娘也紧紧搂着兴宝和桂香,快步走到爹的身旁。她那原本单薄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决然的气息,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能坚定地守护这个家。

    堂屋里的喧嚣声,就象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捏住了喉咙,骤然凝固。只有那盏油灯的火苗,在这片寂静中微微颤斗着,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这时,叔爷爷也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威严。他浑浊的眼睛扫过人群,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老头子我还没进土呢,哪容你们在这乱嚼舌根!大伟是我们刘家的女婿,怎么能算外来户呢?人家把伙铺开得风生水起,那是他的真本事。咱们村先前也不是没人开过伙铺,可结果呢?哪个不是撑不过半年,就关张大吉了?这里头的门道,你们难道会不清楚?”

    他的目光如炬,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让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叔爷爷继续说道:“大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有杆秤。他对咱刘家咋样,对村里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说完,叔爷爷转头对身边的几位村老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几位老哥,大伟一家的去留,你们给句痛快话吧。”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几位村老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眼神,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终于,他们象是达成了某种共识,齐齐点了点头。

    最后,年龄最长的赵爷爷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紧紧地抓着手中的拐杖,那拐杖仿佛是他生命的支撑,让他能够在这艰难的时刻保持站立。他那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指紧紧握住拐杖,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斗着。

    赵爷爷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今天,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被捅破了,那老汉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有几句话想说。”他先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有的人觉得大伟抢了自家的生计,心里有怨气,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面前的一家六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与理解。然后,他对着大伟说道:“大伟啊,你也别往心里去。经过今天这件事,反倒能让大伙儿把心里的话说个透亮,这样也挺好的。”

    突然,赵爷爷猛地用拐杖往地上重重地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是他内心的决心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提高了声音,语气坚定地说:“我们几个老骨头今天就在这儿表个态:大伟一家就在咱们村落根了!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拿外来人说事儿,那就是跟我们几个老家伙过不去!”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在空气中回荡,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力量。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原本紧绷的空气象是被突然松开的弓弦一样,瞬间松弛了下来。赵爷爷在被人搀扶着缓缓坐下的那一刻,爹仿佛才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惊醒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拉着妻儿快步上前,粗糙的手掌在褂子上来回摩挲了好几遍,然后领着一家老小,恭躬敬敬地向众人作揖道:“多谢诸位叔伯,多谢诸位乡亲!”

    “好啦好啦,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叔爷爷面带微笑,摆了摆手,打断了爹的话头,“现在咱们言归正传——大伟提出的这个计策,你们都来说说看,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一个一个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讲出来,不要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哦。”

    话音刚落,南面山脚的二柱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他手里还握着半截没啃完的红薯,嘴里嘟囔着:“守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那棵大榕树没了,咱们到底该在哪里守着才合适呢?”

    二柱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阵附和声。王甲长见状,也紧跟着开口说道:“可不是嘛!咱们种地打粮那是行家,可要是让咱们去围猎狼群?那岂不是等于自己送上门去给狼当菜吃吗?”他的这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就连刚才因为觉得气氛有些压抑而躲进灶房里的小娃娃们,都忍不住好奇地探出了脑袋。

    等众人笑声渐歇,爹这才开口:“守夜的地方,你们看我家屋檐如何?搭上几块木板都能当个小二楼。”他稍一思忖,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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