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所有生物都会不由自主地犯困,连苍蝇都飞得慢了半拍。
麻薯低头,轻轻碰了碰前爪上的铃铛。
“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夜色里散开,像是在说:记得。记得那些好的,也记得那些不好的;记得那些等待,也记得那些相遇;记得我们都在。
厨房里传来了小美的喊声:“麻薯!包子好了!白菜猪肉的!刚出锅的!”
“来啦!”
麻薯立刻从窗台上跳下来,撒开小短腿就往厨房跑。跑得太快,差点撞到门框上。
“慢点跑!”甲书在后面喊,“包子不会长腿跑了!”
滚滚已经先一步冲进了厨房,大喊着:“我的包子!我的白菜猪肉包子!给我留十个!”
老猫叼着那个金红色的“等”字,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尾巴一甩一甩的。“给本座留三个鱼干馅的。还有,滚滚偷的那三条秋刀鱼,从它的包子里扣。”
窗外,天上的“在”字轻轻闪了一下,像是在笑。
月亮升起来了,是上弦月,像一片被咬了一口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