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生怕惹他不高兴似的。
因为啥?
还不是因为他手里头捏着村长家的把柄,那可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能炸得他王家灰飞烟灭。
“不是我说,王国仁啊,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敢这么骂我!”
老朱会计把脖子一梗,脑袋往前探着,象一只斗急眼了的老公鸡,唾沫星子四溅地吼了回去。他这张老脸在这七里村好歹也是挂了几十年了啊!
况且,他现在还真就不怕对方!
“你就不怕我把你家那点丑事都给你掀出来,是不是!我要是说出来,让这满村子的人都知道知道,你这个村长都没得做,你都得丢老人了!到时候你家祖坟都得冒青烟,你一家老小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老朱会计用手指点着王国仁的鼻子尖,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那手指头差点就戳到村长鼻梁上了。
“可别怪我嘴损啊,到时候我把这些破事全都给你抖搂出来,让你一家子在这七里村没法做人,踩进泥地里去,永世不得翻身!”
这老朱会计扯着嗓子喊完,胸口一起一伏的,还觉得自己挺有章程,挺有底气,手里头攥着的那张底牌是王炸。
他直到现在,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已经到了啥样的状况,还以为自己搁这唱主角呢,别人都是配角。
老朱会计之所以心里头这么有底,是因为老梁寡妇能给他作证!
那骚老娘们可是亲眼看见的,只要她往那一站,把嘴一张,白的就能说成黑的,死的就能说成活的。
有人证在,你王国仁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到时候看你咋收场。
毕竟当初看到王显民搞破鞋的,不仅仅是张大棍那小子,还有老梁寡妇!
这可是败坏门风的大丑闻啊,在这把脸面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七里村,这种事比杀人放火还让人戳脊梁骨,吐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村长儿子办出这种磕碜事,那要是让村民给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光是背后指指点点的闲话就能把人逼疯。
这事要是坐实了,不仅王国仁这个村长干不下去了,一家老小都得跟着丢人现眼,夹着尾巴做人,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