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交给我来处理,我去村部把事情捋清楚,还咱爸一个清白。”
“你别胡思乱想,也别出门凑热闹,安心在家等着我的消息就行。”
江雪听着张大棍笃定的话语,重重点了点头,慌乱的心总算有了些许着落。
在这孤立无援的时刻,也唯有张大棍能站出来为自家撑腰做主。
她一步三回头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眼神里满是期盼和依赖。
张大棍对着她轻轻挥手示意安心,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大步朝着村部赶去。
心里透亮,老丈人江德才为人老实本分,一辈子勤恳厚道,绝做不出这般荒唐事。
这里头铁定有人暗中使坏设下圈套,故意栽赃陷害,往他身上泼脏水。
自己不过进山一天,村里就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实在让人窝火憋气。
脚下步伐加快,连跑带颠朝着村部奔去,片刻不敢耽搁。
不多时赶到村部门口,只见大院里外挤得水泄不通,村里老少爷们几乎全都聚在此地。
有的站在一旁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有的满脸愤慨唾沫横飞大声指责。
还有不少中年老娘们叉着腰站在人群里,扬着手高声嚷嚷,越说越难听。
流言蜚语四起,各种难听的闲话满天飞,句句都往江德才身上扎。
张大棍面色冷峻,伸手拨开拥挤的人群,硬生生从人缝里挤了进去。
刚靠近村部屋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老朱会计阴阳怪气的说话声。
“村长,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一个劲在这儿替江德才说好话护着他?”
“这话搁谁听着都不服气,当初我出那点小事,被村里人埋汰得抬不起头。”
“二话不说就把我会计的官职撸了,半点情面都没留,大伙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咋如今轮到江德才犯事,就有人百般包庇坦护,还要给他留馀地机会?”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凭啥两样对待,这也太不公平了!”
老朱会计嗓门洪亮,刻意拔高音量,故意说给屋外围观的村民听。
摆明了要煽动村民情绪,把事情闹大,顺势彻底扳倒江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