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只见江德才坐在炕上唉声叹气,满脸愁容,江国强坐在地上低头痛哭。
屋子里一片狼藉,桌椅歪斜,饭菜凉透,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全然没有往日的平静,明显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争吵,闹得天翻地覆。
张大棍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满是疑惑和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进门,会看到这样一番场景,瞬间懵了。
张大棍刚一迈进门坎,扫了眼屋里的架势,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这屋里气压低得吓人,哭的哭、愁的愁,半点人气都没有,咋看咋不对劲。
他挠了挠后脑勺,扯著嗓子就问出了口。
“这是咋的了?咋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呢,家里出啥事了?”
张大棍站在门口,脚都没敢往里多挪一步,满脸疑惑地瞅著屋里人。
他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江家乱成这副德行,心里直犯嘀咕。
张大棍进来之后,就看到江国强,一脸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那模样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脑袋耷拉着,眼神涣散,看上去苦恼到了极点。
浑身都透著一股子丧气,跟被抽走了魂儿似的,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张大棍刚说完这句话,还没等琢磨明白咋回事。
那江国强猛地从地上噌一下就站起来了,本来心里就憋著一肚子没处撒的火。
一看到张大棍,那火气直接窜上天,气不打一处来,眼睛都红了。
只见那江国强跟疯了似的,直接冲到了张大棍面前。
二话不说,伸出手就死死拽住了他的衣领子,指节都攥得发白。
力道大得恨不得把衣领子扯碎,满脸都是戾气。
然后就龇牙咧嘴、眼睛通红,腮帮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活像个被惹急了的野狗,恨不得当场把张大棍生吞了。
积攒的怒火全写在脸上,半点都不藏着。
“你个瘪犊子来干啥?赶紧给我滚!”
江国强扯著嗓子吼,声音都破了音,唾沫星子喷了张大棍一脸。
怒火攻心,压根不管不顾,只想把张大棍撵走。
“你是不是欠收拾啊?不雷你两电炮你不老实!”
说到这儿的时候啊,那江国强都已经扬起了拳头,胳膊绷得紧紧的。
拳头攥得死紧,眼看着就要朝着张大棍脸上砸过去。
张大棍微微地眯着眼睛,眼瞅著对方的拳头就要砸下来。
心里也犯了火,他压根不知道这江国强哪来的邪火,往他身上撒可不好使。
换做以前,他兴许还能忍忍,可今个绝对不行。
你要说之前江国强跟他动手吧?他能忍就忍,毕竟那时候他理亏。
当初他对江雪不好,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心里头一直亏欠著。
看在江雪的面子上,也看在老丈人的份上,他向来能让就让。
现在可不一样了,今个非同往时!
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混不吝的张大棍了,凭啥再受这份窝囊气。
谁要是敢平白无故找他麻烦,他绝对不会再惯着。
所以就当江国强准备动手的那一瞬间,张大棍比他动作可就快多了!
眼疾手快,压根没给对方留半点机会,反应快得惊人。
常年在山里打猎,早就练出了麻利的身手,对付江国强绰绰有余。
直接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力道又快又狠。
那一瞬间呐,江国强抬起的拳头瞬间就落了下去,半点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疼得像个煮熟的大虾米,死死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不停干呕。
张大棍一把拽住了江国强的头发,力道十足,半点都不手软。
直接给推到了墙跟前,狠狠顶了上去,让他动弹不得。
眼神冷冽,带着一股子狠劲,再也没有往日的退让。
“你说我是不是给你画面给多了?破草帽没檐,你天天给我晒脸啊?!”
张大棍盯着江国强,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警告,一字一顿地说道。
浑身散发著戾气,跟平日里判若两人,唬得江国强一愣。
“江国强,过去我得喊你一声大舅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那是因为我以前对不起江雪,对不起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我心里有愧!”
张大棍咬著牙,把心里的话直白地说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坦荡。
“但你算